吴老道接过玉简，突然一咬牙，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张泛黄的阵图，啪地拍在桌上。
“这是我攒了一百年的聚灵阵图，一品，完整版。现在捐了。”他瞪眼，“别以为老家伙就只会藏私！”
铁山见状，立刻吼了一嗓子：“外门弟子听令！从现在起，所有人轮班搬运灵材，轻伤不下火线！谁敢偷懒，我拿脚踹他出联盟！”
话音未落，外门区域轰然响应。
凌霜抽出长剑，横于胸前：“我以建木血脉起誓，若那结构体敢再进一步，我必斩其核心。”
苏妙音站起身，手中玉简燃起青焰：“我代表天音阁，正式加入联合防御体系。资源、人力，随调随用。”
陈垣看着眼前这一幕，差点没绷住。
“你们这么激情，我压力很大的。”他小声嘀咕，“万一我推演错了呢？”
“错不错不重要。”吴老道咧嘴一笑，“你至少让我们明白了——这不是天要亡我们，是有人想搞我们。既然能搞，就能反搞。”
陈垣笑了下，把最后一口清心丹咽下去，扶着阵盘站起来。
演武广场上，修士们已列阵待命。
他走上高台，玉简插入传音阵，声音传遍全境：
“各位，敌人不是神，不是魔，是个会喘气的机器。它有弱点，有冷却期，有输入输出模块。它怕干扰，怕断供，怕我们团结。”
“它以为我们只会拜天，只会等劫。但它不知道，我们还有脑子，还有手，还有不怕死的兄弟。”
“这一战，不为夺宝，不为争地，只为守住我们能呼吸、能修炼、能活着的这个世界。”
“你每出一份力，玄黄界就多一分活路。你不是在打仗，你是在治病。”
“现在，我要启动战功推演榜。从这一刻起，所有贡献，实时录入，战后兑现。别怕没回报，别怕没意义。”
他抬起手，核心光幕在空中展开，吴老道的阵图、铁山的调度记录、凌霜的侦察数据，全在榜上闪烁。
“谁说凡人不能逆天？我们不是逆天，我们是在修天。”
话音落下，广场上爆发出震天吼声。
“守界必胜！”
“守界必胜！”
“守界必胜！”
陈垣站在高台中央，看着下方沸腾的人群，忽然觉得胸口那股憋闷散了点。
他低头看了眼袖口，那块从结构体上顺来的金属片还在。
他摸出来，放在掌心。
断口处，那圈细纹在阳光下微微反光。
和建木之力的脉络，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