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环视一周:“想搞小动作的,现在就可以收手了。因为从这一刻起,你说的每句话,走的每一步路,都在被人看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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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指挥中枢。
光幕已换成全新的监控界面,三十多条数据流并行运转,每一条都标注着“已加密”“已验签”。吴老道坐在角落,手里摆弄着一堆改装过的侦测傀儡,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。
“你说这些人里,还有几个藏着的?”他头也不抬地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陈垣靠在椅背上,闭目养神,“但只要他们敢动,系统就会报警。现在不是谁忠谁奸的问题,是规则变了。”
“规则这东西,最怕的就是有人带头破。”吴老道拧紧最后一颗螺丝,把傀儡推到桌边,“你现在这一手,算是把裤腰带勒紧了。”
“不是勒紧,是换条结实的。”陈垣睁开眼,看向主控屏,“以前咱们靠人盯人,现在靠系统盯人。哪怕是个扫地的杂役,只要敢碰不该碰的东西,警报立刻响。”
吴老道笑了:“挺好,以后老鼠打洞,得先问问自己能不能扛住十八道验证码。”
就在这时,凌霜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玉简。
“三个执事、七个外务管事,已经递交了自首文书。”她说,“全是因为跟柳元通做过材料交接,怕被牵连。”
“正常。”陈垣接过玉简扫了一眼,“让他们写清楚每一笔来往,核查无误后降级使用,留观三年。”
“你不杀他们?”
“杀容易。”他放下玉简,“可杀完了,还得再来一遍。不如留着,让他们亲眼看看,什么叫铁规矩。”
凌霜沉默片刻,点头退到一旁。
吴老道忽然抬头:“喂,你说那柳元通背后的人,会不会察觉?”
“会。”陈垣站起身,走到主控阵图前,手指轻点,“但他们现在不敢动。因为我们没抓错人,也没乱抓人。我们讲证据,走流程,还给了活路。这种时候动手,反而显得他们心虚。”
他看着屏幕上重新校准的防御节点,一个个亮起蓝光。
“所以他们会等。”
“等我们认为风平浪静。”
“等我们放松警惕。”
他嘴角微扬。
“可他们不知道,我现在连谁放了个屁都能查出来。”
吴老道哈哈大笑,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。
凌霜也难得露出一丝笑意,手搭在剑柄上,指节轻轻敲了两下。
就在这时,主控屏右下角突然跳出一条提示:
【异常检测:西南分阁备用能源库,权限调用记录缺失17秒】
陈垣眼神一凝,手指瞬间按在确认键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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