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陈垣启动核心的战术导引模块，“把关键节点转化成光纹，直接投进他们神识里。”
下一秒，所有参演者眼前一闪，一道淡金色弧线掠过视野中央。
“看到这个弧线了吗？”陈垣解释，“它代表干扰窗口。弧线亮起，A组启动；弧线收窄，B组准备；弧线消失，B组开火。C组看弧线末端抖动频率，判断敌人是否试图绕后。”
第三次演练。
光纹提示下，各组配合明显流畅。干扰—打击—掩护闭环成型，命中率稳定在85%以上。
吴老道啧啧称奇：“你还真能把打仗变成打游戏？”
“不是游戏。”陈垣盯着最后一组数据，“是生存。”
就在此时，主控屏突然闪了一下。
不是警报，也不是信号入侵，而是一段极低频的波动，持续不到两秒，像是某个老旧装置偶然漏电。
但陈垣抓住了它。
“停。”他抬手，“回放最后三十秒，重点扫描环境背景频段。”
系统回溯，核心放大那段异常信号。频率极低，调制方式隐蔽，不像攻击，更像……监听。
“这玩意儿……”吴老道凑近，“怎么有点像之前那个青铜罗盘的底噪？”
“不是像。”陈垣眼神一冷，“就是同源。只是加密方式升级了，用间歇性脉冲伪装成环境杂波，常规检测根本抓不住。”
“所以……他们在听我们练兵？”
“不止是听。”陈垣调出防御节点图，“这信号是从西南分阁外围传来的，正好覆盖我们今天的演练区域。他们知道我们在测试新武器，也知道我们用了什么节奏。”
凌霜手按剑柄：“要不要派人去查？”
“不用。”陈垣摇头，“查不到人。这种级别的渗透，要么是远程遥控，要么是某种自毁式信标，去了也是白跑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继续练，还是停？”
“练。”陈垣坐回指挥台，“但改节奏。接下来所有演练，加入虚假参数，故意泄露错误数据。让他们听见些‘有用’的情报，好引蛇出洞。”
吴老道嘿嘿笑：“懂了，钓鱼。”
“不。”陈垣输入一串指令，“是喂饵。”
他将“脉冲缓冲协议”的初步架构设为公开调试项目，表面开放部分代码，实则埋入陷阱监测程序。一旦有人尝试逆向解析，立刻触发追踪回路。
最后一轮满负荷演练开始。
干扰器与法则炮协同运转，光纹提示稳定推送，参演者反应速度显著提升。一切看似顺利。
可就在演练结束的瞬间，核心突然捕捉到一丝细微的能量偏移——那条低频信号，又出现了。
这次，它没有立即消失，而是停留了整整五秒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陈垣眼神一凝。
他没动，也没下令封锁。
只是默默将那段信号特征标记为“高危侦测”，并悄然启动核心的深层溯源程序。
吴老道还在拆解炮台，嘴里嘟囔：“这破炮，老子明天得给它加个自动冷却阀，不然早晚把自己炖了。”
凌霜站在门外，剑未归鞘，目光扫过走廊尽头的监控傀儡。
陈垣盯着屏幕，手指在虚拟界面上划过，调出一段隐藏日志。
日志末尾，一行小字缓缓浮现：
【外部信号接入尝试，来源未知，已记录特征码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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