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设宴。”他迅速写下三道指令,“第一,打开废弃矿道B7区的旧灵脉阀门,释放微量灵气;第二,在C3岔路口埋三组‘反向震地符’,触发条件设为群体移动;第三,让工坊立刻改装五台报废巡检机,装上追踪符和爆破芯,目标——敌方后勤补给线。”
白须长老听得一愣一愣的:“你这是要打劫他们的外卖?”
“没错。”陈垣点头,“他们既然敢来,就得付饭钱。而且,得付现金。”
老道士扶了扶眼镜框——哦不对,他没戴眼镜,只是做了个习惯性动作。
“你还真把打仗当创业项目搞。”
“本来就是。”陈垣靠在椅背上,揉了揉太阳穴,“融资靠抢地盘,烧钱靠耗资源,估值看战绩。我现在就差找个投资人喊‘兄弟们,这波稳赚不赔’了。”
白须长老忍不住笑出声:“你要这么说,我倒觉得赵无咎那帮人真是天使轮失败案例——投了钱,没回报,还把自己赔进去了。”
“人家那是盲目扩张,死于内耗。”陈垣叹气,“典型的传统修仙企业病。”
两人正说着,通讯符突然亮起。
凌霜的声音传来:“冰符触发,地下有反应。三具机关兽暴露位置,正在清除。”
“清完别走。”陈垣说,“留在原地,等下一波。”
“你不担心我暴露?”
“你要是连这点风险都扛不住,以后怎么当我老婆?”
通讯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“啪”的一声,信号切断。
白须长老瞪大眼:“你刚才说什么?!”
“我说什么?”陈垣一脸无辜,“我说她是我们最可靠的战术节点。”
“你那是节点吗?那是心巴!”
陈垣没接话,目光落在控制台角落的一张旧图纸上——那是他刚穿越时画的第一份矿道逃生路线图,边角已经磨毛了,上面还有血迹,不知道是谁的。
他伸手摸了摸那块污渍。
那时候他连灵气是什么都不知道,只靠着一股“不能死”的劲儿活下来。
现在他有了团队,有了计划,有了反击的能力。
但他知道,今晚过后,有些人可能就没了。
铁山憨笑着扛巨锤的样子,吴老道一边骂街一边塞给他保命符的唠叨,凌霜第一次叫他“陈垣”而不是“公子”时那别扭的表情……
都可能变成记忆。
他低头看了看手边的破解装置,霜蓝色光芒微微跳动,像一颗安静的心脏。
“希望这玩意儿别炸。”他轻声说。
“它要是炸了,你也早炸八百回了。”白须长老哼了一声,“你这人最大的本事,就是总在最后一秒找到活路。”
“不是找到。”陈垣纠正,“是造出来的。”
就在这时,核心突然发出一声低鸣。
地脉震动频率骤变,西侧矿道的信号强度翻了三倍。
“来了。”他站起身,手指终于按下警报符旁边的辅助按钮——不是拉响全军警戒,而是启动“诱敌强化协议”。
沙盘上,十余处隐藏阵眼依次点亮,如同夜幕下悄然睁开的眼睛。
白须长老握紧拐杖:“真打起来,你能撑住吗?”
陈垣看着屏幕,声音很轻:
“我不是撑住。”
“我是等着他们撞上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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