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险多大？”凌霜靠在门框上。
“轻则神识抽筋，重则当场傻掉。”他头也不抬，“但总比等它自己连上网，召唤一堆外援强。”
凌霜沉默两秒，忽然抽出长剑，插进地面：“那我就守在这儿。你要是开始胡言乱语，我就一剑劈了你脑袋，省得被夺舍。”
“谢谢啊。”陈垣笑了笑，“记得砍准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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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演开始。
核心全功率运转，将捕获的能量片段逆向拆解，试图还原其发射路径。过程艰难，每一次模拟都在接近真实时遭遇阻断，仿佛对面设了一道防火墙，每次试探都会触发自动清洗机制。
但他发现了规律。
“三次尝试，每次都被切断在第七层嵌套。”他睁开眼，瞳孔有些失焦，“但他们清除得太干净了——干净得不合常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凌霜递来一杯热茶。
“真正的高手删记录，会留点残影。”他喝了一口，“可这个，像是用格式化命令一键清空。太高效，反而暴露了习惯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他们训练过？”
“不止。”他放下杯子，“他们是标准流程作业。每一个节点都有固定响应协议，出错概率低于万分之一。这不是散修，也不是宗门，是体系。”
“什么样的体系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摇头，“但我知道一件事——他们已经在路上了。刚才那道光，不是探测，是‘心跳检测’。只要这端还有反应，他们就知道通道可用。”
屋内一时安静。
风雪拍打着屋顶，监测屏上的紫斑又闪了一下，比上次更久，几乎持续了五秒。
“他们在加大功率。”凌霜盯着屏幕。
“也许是因为收到了回应。”陈垣忽然抬头，“我们之前用归零炮的时候，是不是泄露过建木气息？”
“你怀疑……是我们唤醒了它？”
“不是怀疑。”他站起身，走到墙边的地图前，“是确认。这地方荒废太久，没人管。可我们一修好防御塔，二激活共振网络，三重启能源节点——等于给老房子通水通电通燃气。房东当然要来看看租客靠不靠谱。”
“接下来呢？”凌霜问。
“第一步，封锁消息。”他取出一枚加密玉简，“只通知你和铁山，吴老道那边先别动。这事不能传开，否则散修一听有‘外域机缘’，立马组团来挖宝。”
“第二步，加强监控。”他指向三处据点的位置，“把共振网络改造成监听阵列，专门抓这种非五行频率。一旦再出现类似波动，立即标记坐标，反向测算可能的来源区间。”
“第三步？”凌霜看着他。
“第三步……”他停顿片刻，“我们得准备一份见面礼。”
“什么礼？”
“他们喜欢秩序，讨厌混乱。”他嘴角微扬，“那我们就送他们一场‘系统崩溃’。”
他拿起笔，在玉简上写下几个字：**诱饵协议·静默陷阱**。
凌霜看着那行字，忽然问：“你觉得……他们是来找东西，还是来找人？”
陈垣笔尖一顿。
窗外，湖面的冰环正在缓缓扩展，最外一圈，已逼近岸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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