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子愿意！”
李辰接过聚灵珠，恭敬地向孙长寿躬身行礼。
“如此甚好，那便立下道契。”
孙长寿自袖中取出一张布满道篆真文的玉牒。
“此乃道心誓约，签下之后，你便是我孙长寿的入室弟子。老夫将授你毕生所学，而你将承接此道统，将其传承下去。”
道法的传承，乃是宗门师徒制度的根基。
在玄元界蒙昧时期，修士便已广收门徒，将毕生探索的道法延续。
这份关系，于修士而言，甚至重于血脉。
李辰接过玉牒，其上条款众多，核心便是禁止弟子未经师允，私自向外兜售所得传承。
道法过于珍贵，而弟子又太过清贫。
若不加以约束，些许诱惑便可能诱使弟子售卖道法。
签完道契，一道清光自李辰落名处亮起，旋即整块玉牒化作点点灵光消散于无形。
“依循古礼，弟子李辰，老夫为你启灵。”
孙长寿将手掌轻按于李辰额前，口中诵念起古老的道门启灵真言。
这些真言李辰虽不明其意，但在朦胧之中，他感受到自身灵识正微弱地增长。
一段真言诵毕，李辰感觉自身灵识在这片刻间约莫增长了0.1。
这效率可比打坐炼气快多了！
“好了，启灵已成。”
孙长寿抚掌一笑，袖袍轻拂，数卷厚重的玉简自书架上飞落至他手中。
“此乃你入门后的初阶功课。回去将其牢记于心，彻底参透，再来寻老夫换取后续传承。”
“换取？”
李辰一愣，他既已成入室弟子，为何看书还需如同在藏经阁一般？
“嗯，换取。”
钱三走到李辰身旁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莫要惊讶，我与云璃师姐亦是如此，皆需花费灵石从师叔处换取道法真解。”
“这……却是为何？”
李辰不解。
“道理至简。道法珍贵，不可轻传。唾手可得之物，易遭轻慢。”
孙长寿捋须，一派高深莫测之态，“况且炼器一道重在实践，仅凭玉简所载远远不足。”
“若你技艺精熟，凭炼制法器、灵丹之能在坊市区赚取灵石换取传承，绝非难事。”
一旁的云璃亦接话道：
“师叔所定价格甚是公道，只要技艺纯熟，在坊市赚取灵石并不困难。以师弟你如今的手段，怕是不消两载便能换取后续真解。”
规矩如此，李辰不再多言。
接过孙长寿递来的玉简，李辰便与云璃、钱三一同退出了静室。
“好小子！深藏不露啊！”
一出静室，钱三便热情地揽住李辰肩膀，俨然一副好师兄模样，“你这一手，可把我和师姐都震住了！”
云璃在旁心情复杂。
在李辰之前，她是孙师叔千年来天赋最佳的弟子。
如今这名号，怕是要易主了。
然而云璃并非心胸狭隘之人，稍作郁闷便将此事抛诸脑后。
“好了，钱师弟，莫要缠着李师弟。身为师兄，你不该给份见面礼么？”
说着，云璃自腰间锦囊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玉符递予李辰。
“此乃‘御灵佩’，内铭‘偏转灵罡’符阵，可偏移诸如‘寒冰刺’之类的实体类术法攻击。”
“多谢师姐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