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宝?”
孙坚的眉头,拧成了一个疙瘩:
“他不在飞龙城下,围攻凌风吗?”
“怎么会带着几万溃兵,跑到我们这里来?”
“难道……凌风败了?”
黄盖猜测。
“不可能。”
孙坚立刻否定:
“若是凌风败了,张宝此刻应该在飞龙城里喝酒庆功,而不是像条丧家之犬一样,跑到我这里来。”
“那……若是张宝败了?”
程普提出了另一种可能。
这个可能性,让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张宝败了?
三十万大军,败给了凌风的两万守军?
这怎么可能?
“如果张宝真的败了。”
孙坚的声音,变得无比凝重:
“那追得他上天无路、入地无门的凌风,又在哪里?”
“他为何不追了?”
“他把这几万烫手的山芋,送到我孙坚的嘴边,又是何意?”
一个个问题,像一块块巨石,压在众人的心头。
他们仿佛看到,在这一切的背后,有一双无形的眼睛,正冷冷地注视着他们。
一个巨大的,看不见的棋盘,正在缓缓展开。
而他们,已经身不由己地,成了棋盘上的一颗棋子。
孙坚握着古锭刀的手,青筋暴起。
他平生,最恨的,就是这种被人当枪使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