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,轻轻地搭上了他的太阳穴,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。
是貂蝉。
她换上了一身轻薄的丝质睡袍,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,身上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。
“主公,辛苦了。”
她的声音,柔得能滴出水来,带着浓浓的心疼。
“嗯。”
凌风没有睁眼,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:
“还是蝉儿这里,最是舒心。”
貂蝉的脸颊,飞上一抹红晕,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轻柔了。
“主公今日,以一人之力,玩弄天下诸侯于股掌之间,蝉儿……看得心惊胆战,又……又觉得无比崇拜。”
“呵呵,算不上玩弄。”
凌风睁开眼,拉住她的手,顺势将她带入怀中。
貂蝉惊呼一声,跌坐在他腿上,脸颊瞬间红透,如同熟透的苹果。
卧房内的气氛,瞬间变得暧昧起来。
凌风将下巴抵在她的香肩上,嗅着她发间的芬芳,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:
“我只是给了他们一个共同的敌人,让他们暂时没空来找我的麻烦罢了。”
“那孙坚……岂不是很冤枉?”
貂蝉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,小声问道。
“冤枉?”
凌风轻笑一声:
“在这乱世棋盘上,弱,就是原罪。他自己打了败仗,给了我甩锅的机会,能怪谁?”
他轻轻捏了捏貂蝉小巧的下巴,让她看着自己。
“蝉儿,记住。永远不要对你的敌人,心存怜悯。”
他的眼神深邃如夜空,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貂蝉看着他,心跳如小鹿乱撞,痴痴地点了点头。
这个男人,既有算计天下的冷酷,又有此刻独对她一人的温柔。
她,早已彻底沉沦。
另一边,刘备的府邸。
灯火通明,兄弟三人相对而坐,谁也没有说话,气氛凝重。
“俺不喝了!”
张飞猛地把酒碗摔在桌上,满脸怒气。
“大哥!二哥!你们都看到了!那个凌风,就是个奸诈小人!他先是巴结何进那个死胖子,又去挤兑曹操,最后还把黑锅甩给孙坚!这种人,也配称英雄?”
“三弟,休得胡言!”
关羽低喝一声,但他的丹凤眼中,同样充满了凝重。
“此人,绝非奸诈小人那么简单。”
关羽沉声道:
“他做的每一件事,说的每一句话,都像是在棋盘上落子。看似随意,实则步步为营。今晚这场宴会,他已将何进的傲慢、曹操的多疑、我等的仁义,甚至孙坚的愤怒,全都算计了进去。”
刘备一直沉默着,直到此刻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干涩:
“二弟说得对。我们都小看他了。”
“他用奢华的府邸和卑微的姿态,让我们放松警惕,以为他只是个贪图享乐的武夫。”
“他又在宴会上,巧妙地化解曹操的逼问,挑起众人对孙坚的敌意,将自己从漩涡中心摘了出去。”
刘备的眼中,充满了深深的忧虑:
“他不是在示弱,他是在织网。”
“一张以飞龙城为中心,将我们所有人都网罗进去的大网。”
“在这张网里,何进是他的护身符,曹操是他的磨刀石,孙坚是他吸引火力的靶子……”
“那我们呢?”
张飞急切地问道。
刘备看着两个弟弟,苦涩地笑了笑:
“我们……或许是他想立起来的,‘仁义’的牌坊吧。”
“大哥,那我们怎么办?明日就走?”
“走?”
刘备摇了摇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