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兵则从两翼包抄,手中的马刀一次次挥落,精准地收割着那些试图逃离战场的溃兵。
他们像是在田里收割麦子,高效而冷酷。
这根本就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争。
这是一场,来自更高维度的,降维打击。
袁术的八万大军,就像一群拿着木棍的孩童,在挑衅两个全副武装、身经百战的成年人之后,被毫不留情地碾碎了。
凌风立马于后方,静静地看着这一切。
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仿佛眼前这血腥地狱般的场景,不过是一幅寻常的画卷。
他的目光越过混乱的战场,投向了南方,那里是宛城,是袁术的所在。
“结束了。”
他淡淡地吐出三个字。
从战斗开始,到袁术军全线崩溃,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。
残阳如血。
滍水河畔,伏尸遍野,血流成河。
河水都被染成了令人作呕的暗红色。
当最后一名试图反抗的袁术军士兵被斩杀后,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片死寂,只有伤者的哀嚎和乌鸦的盘旋声。
但很快,连哀嚎声都消失了。
战场的边缘地带,另一支骑兵部队出现了。
他们身穿漆黑的甲胄,如同从地狱里爬出的幽魂。他们沉默地在战场上巡弋,手中的长刀无情地落下,结果掉每一个还在喘息的生命。
白起骑在一匹黑马上,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。
他的任务是“清扫”,确保没有任何“杂音”能从这里传出去。
他的士兵,一丝不苟地执行着他的命令。
不久之后,当太阳彻底沉入地平线时,一名将官来到凌风面前,单膝跪地,声音平稳地汇报:
“主公,战场已肃清,无一活口。俘虏纪灵,已押至阵前。”
那个刚才还威风凛凛的上将军,此刻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地上,浑身泥污,披头散发,眼神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。
他看着端坐于马上,连一片衣角都没有被鲜血玷污的凌风,身体抖得像筛糠。
凌风低头瞥了他一眼,就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。
“问出宛城布防,然后,拖下去处理掉。”
“诺!”
处理完这一切,凌风调转马头,望着自己那支毫发无损,甚至连阵型都没有丝毫散乱的大军。
“全军听令!”
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肃杀的军阵:
“休整一个时辰。而后,兵发宛城!”
“吼!”
五万大军齐声应和,那股冲天的杀气,让天边的最后一丝晚霞,都黯然失色。
消息,终究是无法完全封锁的。
在白起的封锁线之外,一些侥幸逃脱的斥候和被眼前景象吓破了胆的当地百姓,如同惊弓之鸟,疯了一般向着四面八方逃去。
于是,一个恐怖到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,开始以一种扭曲而疯狂的方式传播开来。
“天兵……是天兵下凡了!”
“我亲眼看见的,只两个人!两个人就把八万大军给冲垮了!”
“不是人,是神,是穿着黑甲的勾魂使者……他们杀人不眨眼,血都流成河了……”
当这些支离破碎,又被恐惧无限放大的消息,断断续续地传回宛城时。
刚刚摆下庆功宴,正准备享受胜利果实的袁术,手中的金杯,“当啷”一声,掉在了地上。
他的脸,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