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州城外,黄昏血色,韩信骑着五明骥,立于高坡,目光扫过城池,旌旗蔽日,遮挡住大半天空,凌风军黑压压一片,如同潮水般将徐州城围得水泄不通。
攻城器械轰鸣,巨石、箭矢堆积如山,投石车、攻城锤严阵以待。
“这徐州城,守得倒是严实。”
韩信低语。
他知道刘备以仁德著称,麾下关羽、张飞、赵云皆是当世猛将,不可小觑。
城墙高耸,护城河宽阔,守军严阵以待。
韩信心中警惕,总觉得城内潜藏着一些异样。
“将军,攻城准备完毕!”
高顺骑着宵幽马,来到韩信身侧,长槊斜指地面。
韩信点头:
“高顺,陷阵营为先锋,主攻北门,其余各部,按计划行事。”
城内,刘备听着城外阵阵鼓声,心头沉重。
他坐在主位,手心冒汗,天机阁使者站在堂中,身形笼罩在黑袍里,面容模糊,声音沙哑:
“玄德公,凌风行事霸道,所到之处,皆以武力征服。他名为平定天下,实则行暴虐之举。”
使者声音带着蛊惑:
“匡扶汉室,乃玄德公天命。如今凌风大军压境,玄德公当为天下苍生,为汉室正统,死守徐州!”
刘备眉头紧锁,他本不愿战,他望向窗外,城中百姓惶恐不安。
“我素来不欲生灵涂炭。”
刘备叹息。
“玄德公,凌风大军所至,生灵涂炭。只有抵挡住他,才能保住徐州百姓。天命所归,玄德公当仁不让。”
天机阁使者声音提高,每个字都敲打在刘备心上。
张飞猛地一拍桌案,怒吼:
“大哥,俺们怕他作甚!凌风那厮,就是个乱臣贼子!俺们替天行道,死守徐州!”
关羽轻抚长髯,目光锐利。
他看向天机阁使者,总觉得此人言语间,藏着一丝诡异。
刘备看向关羽、张飞,眼中闪过挣扎。
他想保住百姓,也想保住汉室。
天机阁使者的话,如同毒药,在他心中生根发芽。
“为天下苍生,为汉室正统!”
刘备猛地起身,眼神坚定:
“我刘备,死守徐州!”
天机阁使者嘴角微扬,黑袍下的身形,隐没入阴影。
攻城战爆发。
韩信站在高坡,五钩神飞枪遥指城墙。
“攻城!”
投石车发出沉闷的轰鸣,巨石呼啸,砸向城墙。
弓箭手万箭齐发,箭雨密密麻麻,覆盖城头。
高顺率领陷阵营,长槊如林,组成一道坚固的防线,推着攻城锤,直冲北门。
徐州守军在关羽、张飞带领下,死战不退。
关羽立于城头,青龙偃月刀舞动如风,刀光霍霍,每一次挥舞,都带起一片血花。
他一刀劈开攻城锤,怒吼一声,跃下城墙,冲入敌阵。
“杀!”
张飞丈八蛇矛势大力沉,横扫千军。
他一身黑甲,如同狂怒的猛兽,在城墙下掀起腥风血雨。
他大吼着,将数名凌风军士兵挑飞,矛尖滴血。
“给俺死开!”
凌风军的攻势猛烈,但徐州守军在两员猛将的带领下,爆发出惊人的战力。
他们眼中带着狂热,悍不畏死。
城下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。
高顺陷阵营如同铁壁,步步推进。
他看到关羽、张飞的勇猛,心头一沉:
“这两人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高顺长槊挥舞,挡下数名敌兵的攻击。
韩信在后方指挥,他看到战况胶着,眉头紧锁。
“传令,弓箭手压制城头,投石车持续轰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