益州腹地,烽烟四起。
李存孝骑着炎龙斩马,如一道黑色闪电,冲在玄甲飞骑的最前方。
他手中禹王槊舞动,每次挥击,都带起一阵狂风,数名益州士兵连人带马被砸飞。
玄甲飞骑紧随其后,铁蹄踏地,声震山谷,所过之处,尘土飞扬,益州郡县闻风丧胆,望风而降,根本无法阻挡这股钢铁洪流。
项羽驾驭乌骓马,咆哮声震天。
他身披重甲,霸王戟狂舞,卷起一片血雨。
江东子弟兵紧密相随,他们眼中只有前方,只有胜利。
这支精锐之师,如同黑色潮水,迅速淹没益州防线。
沿途守军望见这般气势,只觉肝胆俱裂,不少人直接丢盔弃甲,跪地投降。
成都城内,刘璋焦躁不安。
他坐在主位,肥胖的脸上挂满汗珠。
一名黑衣使者立在堂中,面容笼罩在阴影里,声音沙哑,带着蛊惑:
“刘益州,天机阁神谕,马超将军乃天命所归,只要他获得天命之力,便可扭转乾坤,将凌风那厮挡在城外。”
刘璋猛地一抖,他看向黑衣使者,眼中闪烁着狂热:
“马超……他真能做到?”
“天机阁从不虚言。”
黑衣使者声音空洞,却充满力量:
“凉州气运虽被凌风阻挠,却已尽数汇聚于马超将军体内。待他彻底融合,便是天命降临之时。届时,益州固若金汤,凌风也无可奈何。”
刘璋深吸一口气,他仿佛看到一线生机,他一拍桌案,做出决定:
“好!我下令死守!将所有希望寄托在孟起身上!”
他相信天机阁,这份信任,已近乎痴迷。
城外,马超身披银甲,骑着战马,冲入战场。
他周身血光弥漫,武力被天机阁强行激发至极限。
他眼中充斥对凌风的仇恨,那恨意如同实质,几乎要喷薄而出。
他将李存孝和项羽视为杀父仇人,每一次攻击都带着玉石俱焚的疯狂,誓要为父报仇,为刘璋守住益州。
“李存孝!项羽!纳命来!”
马超一声怒吼,银枪直指两位猛将。
他枪法如电,每一次突刺,都带着一股鱼死网破的决绝。
李存孝冷哼一声,禹王槊横扫,荡开马超的银枪。
槊身与枪杆碰撞,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声。
马超手臂发麻,但他眼中狂热不减,再次冲上。
项羽霸王戟舞动,卷起一股劲风,直劈马超。
马超身形一侧,险之又险地避开,但戟风刮过,他脸颊感到一阵刺痛。
三人战作一团,尘土飞扬,劲风四溢。
李存孝禹王槊势大力沉,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山崩地裂之势,逼得马超连连后退。
项羽霸王戟霸道无匹,横扫千军,每一次攻击都让马超感到胸口发闷。
马超虽强,但在两位绝世猛将的夹击下,渐渐露出颓势。
他体内的凉州气运反噬与天机阁的邪力交织,让他时而狂暴,时而剧痛。
他感到身体仿佛随时都会被撕裂,经脉中的力量如同脱缰野马,横冲直撞。
他口中发出痛苦的嘶吼,却依然死战不退。
“杀!”
马超一声怒吼,眼中血丝密布。
他猛地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,周身血光更盛,甚至短暂压制了李存孝和项羽。
这股力量的来源诡异而强大,带着一股扭曲的邪气,让两位猛将都感到诧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