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瑜深吸一口气，平复了一下情绪。
“仲谋，我们与凌风的仇，不共戴天。但这仇，要用脑子去报，而不是用热血。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凌风想让我们做什么，我们就偏不做什么。他想让我们恨黄巾，我们就去找黄巾。他想让我们内耗，我们就联合起来，把矛头对准他！”
孙权愣住了。
他没想到，周瑜的想法，竟然如此大胆，如此……离经叛道。
“联合黄巾？公瑾，你可知你在说什么？那是我江东的宿敌！”
“此一时，彼一时。”
周瑜的目光投向北方，仿佛要穿透云层，看到那座飞龙城。
“如今，我们最大的敌人是凌风。黄巾军，不过是一群被逼上绝路的亡命之徒。我们可以许诺他们地盘，许诺他们粮草，让他们成为我们顶在最前面的盾牌，成为我们刺向凌风心脏的第一把尖刀。”
“这……是与虎谋皮。”
孙权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总好过被龙生吞活剥。”
周瑜斩钉截铁。
“仲谋，做出决断吧。是选择荣耀地死去，还是屈辱地活着，等待复仇的那一天？”
孙权低头，看着手中那把跟随父亲征战一生的古锭刀。刀身上，似乎还残留着父亲掌心的温度。
他缓缓闭上眼，江风吹过，带来刺骨的寒意。
……
飞龙城，皇宫主殿。
凌风斜靠在电竞椅上，空了的葡萄酒杯随意地放在一旁。他面前的光幕上，正分屏显示着三处不同的景象。
蜀地的山谷，许都的庄园，江东的水寨。
刘禅的崩溃，曹丕的挣扎，孙权的愤怒，还有三位军师那洞悉一切的眼神，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。
鬼谷子的身影在他身侧悄然浮现。
“陛下，诸葛亮、司马懿、周瑜，皆已识破此计。他们正在劝说三位少主，与黄巾军联合。”
凌风的脸上，没有丝毫意外，反而露出一抹赞许的笑容。
“呵，这三个家伙，总算没让朕失望。若是连这点把戏都看不穿，那这盘棋，下起来也太无趣了。”
他伸了个懒腰，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。
“联合？好啊。朕就怕他们不联合。一群被仇恨冲昏头脑的蠢货，和一群心怀鬼胎、貌合神离的‘盟友’，你觉得，哪一种更好对付？”
鬼谷子垂首。
“陛下圣明。”
“去吧。”
凌风挥了挥手，仿佛在驱赶一只苍蝇。
“给他们一点时间，让他们好好商量一下，该怎么来对付朕这个‘共同的敌人’。”
他看着光幕上，那三张年轻而痛苦的脸，嘴角的笑意更浓。
“朕已经把舞台搭好，演员也已就位。复仇的火焰，谎言的种子……现在，再给他们加上一点名为‘背叛’的佐料，这出戏，想必会更加精彩。”
他顿了顿，眼中闪过一道冰冷的光。
“传令给天网，找到张角。告诉他，朕想跟他谈一笔生意。一笔……关于天下的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