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我看大雁塔的樱花(1 / 2)

“我们该走了。”他起身时,顺手将她拉了起来。两人的影子在地上交叠,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。

离开村子前,林薇在水井里投了些漂白粉——那是她用石灰和草木灰自制的消毒剂。裴煊看着她仔细搅拌井水的样子,忽然想起昨夜她守在篝火旁熬药的侧脸,药香混着她发间的皂角味,竟比任何安神香都让人安心。

“你好像什么都懂。”他递来一块烤好的野兔腿,“医术、制毒、甚至连防疫都……”

“因为我来自一个……很遥远的地方。”林薇咬了口肉,忽然鼓起勇气抬头,“那里没有皇帝,没有突厥,人们生病可以去医院,不用怕瘟疫……”

裴煊静静地听着,没有打断。马车驶过瘴江浮桥时,他忽然指着水面倒影:“就像水里的月亮?看着很近,其实很远。”

林薇望着粼粼波光里的月影,忽然笑了:“但月亮是真实存在的,就像我现在在这里一样。”

裴煊的心猛地一颤。他看着她被月光照亮的侧脸,忽然俯身靠近。林薇的心跳得像擂鼓,闭上眼时,却只感觉到他替自己拢了拢披风。

“前面就是驿站了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发哑,“明天要穿过黑风口,得养足精神。”

驿站的房间简陋却干净。林薇整理药材时,发现白天从老婆婆那里取来的黑色粉末,遇水后竟变成了暗绿色。她忽然想起《唐本草》里记载的一种西域毒草,研磨成粉后混入食物,会让人出现类似霍乱的症状。

“裴煊!”她推门而出时,正撞见裴煊站在廊下。月光落在他肩头,玄色披风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
“怎么了?”

“那不是瘟疫。”林薇举起装着毒液的瓷瓶,“是人为投毒,手法和突厥的巫医很像。”

裴煊接过瓷瓶时,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指尖。两人都顿了一下,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分开。晚风吹起廊下的灯笼,光影在彼此眼中流转,像藏着说不尽的情愫。

“看来我们的方向是对的。”裴煊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,“突厥人果然在暗中布局。”

林薇望着远处黑沉沉的山峦,忽然想起现代历史书上关于贞观年间突厥叛乱的记载。那些冰冷的文字背后,是多少像黑风岭村民一样的无辜性命?她握紧裴煊的手,掌心的温度让她莫名安心。

“不管他们想做什么,我们都会阻止的。”

裴煊反手握紧她的手,指尖摩挲着她掌心因制药而生的薄茧。月光穿过飞檐,在青砖地上投下交错的影子,像两只依偎的鸟儿。

“嗯,我们一起。”

夜色渐深时,林薇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。赵虎举着灯笼站在门口,脸色比灯笼纸还要白。

“大人,襄州军镇的人来了,说要查行商路引。”

裴煊披衣起身时,林薇已经从药箱里翻出了早已备好的路引。那是赵虎托人伪造的,上面写着他们是前往岭南贩卖药材的商人。

“别紧张。”裴煊接过路引时,发现林薇的手在抖,“只是例行检查。”

军兵的脚步声在院子里响起,带着沉重的铁甲撞击声。林薇下意识往裴煊身后躲了躲,却被他轻轻按住肩膀。他的掌心温热而有力,让她瞬间镇定下来。

“例行检查,出示路引。”领头的校尉声音洪亮,目光扫过林薇时顿了顿,“这女子是何人?”

“内子。”裴煊的声音平静无波,却让林薇的心漏跳了一拍。她偷偷抬头,看见他耳根微红,却依旧挺直脊背,像株风雪中的青松。

校尉显然没起疑,草草看过路引便要离开。就在这时,林薇忽然注意到他腰间的箭囊——里面的箭矢尾羽,与黑风岭山贼使用的竟是同一批。

“官爷请留步。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意,“小女子略懂医术,见官爷脸色发青,怕是中了瘴气,这里有瓶解毒丸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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