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拼是死,烧死也是死,横竖都是一死,不如拉几个垫背的!杀一个够本,杀两个赚一个!
他看了一眼手中的精钢锄头,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匕首,一个更加大胆的计划在心中成型。
“五!”
“四!”
“三!”
就在王奎即将数到“一”的时候,屋里突然传来赵大锤沙哑而倔强的声音:“别数了!有种就进来,在外面咋咋呼呼,算什么英雄好汉?”
这声回话,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。
王奎微微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中充满了残忍和快意:“好!好个不知死活的小畜生!有胆色,我喜欢!既然你急着投胎,那老子就成全你!”
他对着手下挥了挥手:“你们几个,从后面那破窗户爬进去!剩下的人,跟我从正门进!记住,抓活的!老子要亲手把他身上的骨头一根根敲碎!”
他改变主意了。烧死太便宜这小子了,他要活捉,要用最残酷的手段折磨他,才能消解心头的怒火。
村外大树上,那两道黑影依旧如同鬼魅。
“头儿,王奎这蠢货要硬闯了。这小子虽然悍勇,但双拳难敌四手,怕是撑不住了。我们再不出手,东西要是被毁了……”
“不。”为首的黑影声音依旧平淡,但仔细听,能听出一丝不易察察的期待,“这小子的眼神,不像是个会坐以待毙的人。你没发现吗?从头到尾,他虽然狼狈,虽然受伤,但他的节奏一直没乱。他杀人,不是因为愤怒,而是因为需要。他在……狩猎。”
“狩猎?”
“没错。看看吧,真正的猎杀,现在才开始。”
茅屋内,赵大锤听着屋外杂乱的脚步声,他知道,对方要总攻了。他没有惊慌,反而将那柄从瘦高个子身上缴获的匕首,悄悄地插在了门后墙壁的缝隙里,只露出一个不起眼的刀柄。然后,他将那袋“土壤改良剂”揣进怀里,双手紧紧握住了那柄冰冷的精钢锄头。
锄刃在昏暗的油灯下,闪烁着嗜血的光。
他的身体因失血和寒冷而微微颤抖,但他的眼神却亮得吓人,像一匹饿了三天三夜的孤狼,终于等到了猎物踏入自己领地的那一刻。
风雪,似乎更大了。
“撞!”
随着王奎一声令下,数名汉子用一根粗大的圆木,狠狠地撞向了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门!
“轰隆!”
这一次,整个门框都被撞得四分五裂,木屑纷飞,烟尘弥漫。
杀局,已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