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萧景行凑过去,“这玩意儿还能变形?”
“不是变形。”玄奘低声道,“是它本来就是。”
话音未落,孙思邈的药箱“啪”地弹开,一片泛着龙鳞光泽的青铜甲片飞出,直奔典韦而去。
“哎?”孙思邈一愣,“我箱子里啥时候多了这玩意儿?”
甲片撞上典韦白虎法相,竟发出一声龙吟般的长啸。白虎虚影猛然暴涨,鳞甲与虎毛交织,竟生出几分龙形。
“应龙战甲残片?”萧景行眯眼,“系统,你是不是又偷偷塞快递了?”
系统沉默。
他正要再问,识海中忽然“嗡”地一震,一行血字浮现:【频繁透支将导致系统崩溃】。
“哈?”萧景行乐了,“现在才警告?早干嘛去了?刚才封狼居胥的时候你怎么不跳出来?”
他话没说完,左耳玄冰髓猛地一烫,刑天残魂的虚影在识海中一闪而过,战歌低回,震得他脑仁发麻。
“行行行,我知道你委屈,”他揉了揉太阳穴,“等我活过今晚,给你烧个新铃铛。”
他转头看向赵云,战魄点已剥离大半,身体开始透明。他咬破手指,将血滴入玄冰髓,强行将溢散的战魄点吸回。
“云哥,撑住。”他低声道,“你要是没了,谁陪我演‘长坂坡七进七出’?”
赵云眼皮动了动,没睁眼。
典韦那边,白虎法相与应龙甲片共鸣未止,战意节节攀升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双戟,忽然咧嘴一笑:“主公,我好像……想起点事。”
“想起啥?”
“飞熊军……三千零一……那多出来的一个……不是我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一沉:“是我吞掉的另一个‘典韦’。”
萧景行一愣:“你吞自己?”
“不是吞。”典韦摇头,“是系统……把我裂开了。”
萧景行心头一跳,正要细问,玄奘突然起身,禅杖完全化作丈八蛇矛,猛地插进地面。
“地脉被锁。”他沉声道,“再不镇住,追兵的追踪灵纹就要激活了。”
矛尖入地,一圈金光扩散,哨塔下方隐隐传来锁链断裂的声响。
“好家伙,”萧景行啧了一声,“连地底都布了阵?”
他低头看青铜锏,锏身那道“王不过霸”的铭文还在发烫。他摸了摸左臂,晶纹已裂开数道细纹,像蛛网般蔓延。
“现在是,”他咧嘴一笑,“斧头认亲,铃铛报到,连系统都开始分期付款了。”
他抬头,看向门口的典韦:“兄长,还能打不?”
典韦握紧双戟,背后白虎仰天长啸:“主公且看,这厮头颅能换几坛烈酒?”
萧景行刚要回话,霍去病突然抬头,眼神清明了一瞬,盯着他,低声问:“……你是萧景行?”
“总算想起来了?”萧景行笑了,“本少爷这该死的魅力,连失忆都能治。”
霍去病没笑,只缓缓抬起手,指向他左耳:“可你耳朵……在流黑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