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献祭？”他喃喃，“拿兄弟换传承？这买卖本少爷不做。”
他低头看向双生玉佩，还在掌心发烫。犹豫片刻，抬手按向心口，鲜血渗出，浸透玉佩。刹那间，血脉共鸣轰然炸开，系统提示音前所未有的清晰。
“所以真得死一个？”他抬头环视。
典韦大步上前，酒葫芦往地上一墩：“主公，我这葫芦里还剩最后一口魂酒，喝了能撑三天。你要开空间，我顶上。”
“你喝多了连自己姓啥都忘了，还顶？”萧景行斜他一眼。
赵云沉默片刻，缓缓摘下肩甲，露出一道陈年旧伤：“我曾死过一次，系统重召。若需代价，我无怨。”
花木兰没说话，只是把重剑插进土里，双手交叠放在剑柄上，像在行军礼。
萧景行看着他们，忽然笑了：“你们一个个，是真不怕死啊？”
“怕。”典韦咧嘴，“但更怕看你被人欺负。”
“我萧景行的路，”他收起笑，把玉佩收回怀中，左臂晶纹微光流转，“不用兄弟的命铺。”
他望向地底，声音轻了下去：“爸，再等等。这传承，我得自己拿。”
随即抬手一挥：“典韦，守地缝，有异动直接放虎咬。赵云，布‘龙脊引雷阵’，别让黑雾冒头。花木兰，带人把伤员撤到高处，别在这儿当活靶子。”
“你不进传承空间？”赵云问。
“现在进去，等于把刀递给别人。”萧景行活动了下手腕，青铜锏在掌心转了个圈，“等我把这杆枪练明白，再跟系统谈条件。”
他忽然抬脚，冲着地缝边一块碎石踢去。石子“啪”地打在玉佩残留的光痕上，竟激起一圈涟漪，像是砸中了看不见的水面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眯眼，“这传承空间，怕是不止要人命那么简单。”
典韦挠头：“主公，你又看出啥门道了？”
“门道没有。”萧景行扇子一敲太阳穴，“但我怀疑，系统它——想赖账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左臂晶纹突然剧烈闪烁，像是被什么狠狠咬了一口。他闷哼一声，单膝微曲，锏尖点地才稳住身形。
赵云眼神一凛：“主公！”
“没事。”萧景行摆手，额角却已渗出汗，“就是这枪意……好像认主了。”
他缓缓抬起左臂，晶纹在皮下流动，竟隐隐拼出半个“枪”字。而识海深处，赵云的战魂虚影也在同步动作，银枪一震，指向系统金光。
“它在提醒我。”萧景行低笑，“看来这传承，不是谁想开就能开的。”
他正要再说话，忽然瞳孔一缩。
系统界面不知何时变了样——原本的【献祭一名召唤将领】字样正在褪色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小字：【或可替换：萧家血脉直系后裔之灵核】。
他呼吸一滞。
“合着……”他嗓音发紧，“它要的，从来都不是别人？”
典韦察觉不对，一步跨来：“主公？”
萧景行没回答，只是缓缓握紧了青铜锏。锏身微颤，像是在回应地底某道无声的呼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