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实中的长老并未倒下，反而狞笑更甚，阴阳镜不断射出阴气，缠向霍去病肉身。那汗血马哀鸣一声，皮毛开始干裂，四肢发抖。
“残魂不稳，本体受创。”卫青声音渐虚，“去病，撑不住多久……”
“那就快点。”霍去病抹了把脸，冷笑，“我可不想死在我家马肚子里。”
萧景行目光一冷，转头看向典韦：“老典，你那酒葫芦里镇的邪灵，今儿能借我吼一嗓子不？”
典韦咧嘴，血从嘴角溢出：“主公且看这老贼头颅能换几坛烈酒！”
他猛然咬破舌尖，酒葫芦炸开一道裂口，黑气冲天，恶来战魂再度暴起，背后白虎纹身燃起幽蓝火焰，双戟交叉，轰然劈断阴气锁链。
“虎啸——破镜！”
他怒吼一声，双戟合握，化作一记重砸，直劈阴阳镜。
老者大惊，镜面急转，幻象疯狂闪动，试图扰乱典韦心神。可那虎啸声如惊雷炸裂，震得镜面嗡鸣不止，裂纹瞬间蔓延。
“不——！”长老惨叫，镜面轰然碎裂。
幻象消散，风雪退去，漠北军阵如烟消散。霍去病单膝跪地，汗血马瘫倒在地，口吐白沫，却再无声响。
卫青残魂最后看了霍去病一眼，轻声道：“冠军侯……莫忘来路。”随即化作点点光尘，消散于风中。
长老面容急速枯槁，白发苍苍，佝偻如朽木，百岁之躯轰然倒地，手中青铜镜化为碎片。
萧景行闪身上前，从其怀中抽出一把青铜钥匙，钥匙上刻着四个古篆——“涿鹿之野”。
系统嗡鸣在脑中响起：“新坐标解锁，战魄点+500。”
“哟，还是个藏宝图？”萧景行掂了掂钥匙，转头看向霍去病，“你家阿舅走了，这马还能再吐个张良出来不？”
霍去病趴在地上，有气无力：“再吐……我就真成马口相声了。”
典韦走过来，拎起酒葫芦晃了晃，黑血滴落：“主公，这老贼头颅虽没砍，但酒钱得另算。”
“行，回头给你开个酒坊。”萧景行收起钥匙，目光扫过地缝，“不过现在……”
他蹲下身，指尖蘸了点残留的黑血，捻了捻，眉头微皱。
那血，竟在指尖微微蠕动，像有生命般，顺着指纹爬行。
萧景行不动声色地将手指按在青铜锏上，血丝瞬间被金属吞噬，锏身闪过一丝暗红。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：“走，发财路还长着呢。”
队伍刚动，他忽然顿住脚步。
左臂晶石化纹路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，向上蔓延至肩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