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冰髓坠子里的十道战魂波动刚平息,萧景行指尖还搭在耳坠上,冷不丁打了个喷嚏。
“主公,您这鼻子比狗还灵,是不是闻着矿洞里的霉味儿想哭?”霍去病的声音从系统界面里冒出来,带着点幸灾乐祸,“我瞅着这洞口,活像巨兽打了个哈欠,十年没刷牙。”
“你再废话,我就把你召唤出来走前面。”萧景行揉了揉鼻尖,把青铜锏往肩上一扛,“这地方阴得能拧出水,别是上古厕所改建的。”
典韦扛着双戟走在最后,酒葫芦晃荡两下,发出空响。他摸了摸葫芦嘴,叹了口气:“主公,咱啥时候补点酒?这玩意儿镇邪还行,解闷不行。”
“等你把矿灵王脑袋拧下来,我请你喝三天三夜。”萧景行往前一指,“走,按图索骥,别让战图白流血。”
矿道狭窄,岩壁湿滑,黑血状黏液顺着石缝往下淌,滴在灵力护罩上滋滋作响。李存孝走在最前,禹王槊拖地而行,金属刮石的声音听得人牙酸。他忽然停下,抬手一挡。
“有东西。”他瓮声瓮气道。
萧景行抬手,全员止步。他掏出青铜锏,往地上一戳,系统界面瞬间弹出红光扫描。岩壁深处,一道裂痕蜿蜒而下,纹路与战图投影完全吻合,边缘还残留着断裂的封印符文。
“和密室里的战纹同源。”他收锏入鞘,“看来咱祖上不光会挖矿,还会封印上古脏东西。”
“那您家祖上是矿工还是道士?”霍去病嘀咕。
“闭嘴,再说话把你变战马饲料。”萧景行踹了下岩壁,“典韦断后,霍去病探路,李存孝——你把槊拿稳点,别一会儿自己先疯了。”
李存孝咧嘴一笑:“主公放心,我十三太保虽莽,但分得清谁是敌人。”
话音未落,禹王槊突然嗡鸣,槊尖黑气缭绕,竟自行抬起半寸。
萧景行瞳孔一缩:“糟了,战魄点波动太大,和矿煞共鸣了!”
“啥意思?”典韦皱眉。
“意思是他快变疯牛了。”萧景行猛地拍出三道战魄点注入系统,“李存孝,听我命令,压住战魂!”
李存孝咬牙,额头青筋暴起,可那墨色战魂却如潮水般从槊中涌出,顺着手臂爬满全身。他双目赤红,喉咙里滚出低吼,禹王槊一抡,整片岩壁轰然炸裂,碎石如雨。
“倒计时三十息,理智归零。”系统冰冷提示。
“霍去病!”萧景行暴喝。
虚空裂开,银甲战将踏空而出,应龙战甲虚影一展,龙首怒啸,音波如墙,硬生生将李存孝逼退三步。
“这家伙比酒疯还难治!”霍去病长枪横扫,逼开李存孝一记横劈,“主公,再不搞定,他能把咱祖坟都刨了!”
“矿灵来了!”典韦突然低吼。
地面震动,石块翻滚,数十具矿灵破岩而出,浑身灰白,双眼赤红,口中齐声嘶吼:“守陵人已死,血脉不纯者,皆为祭品!”
中央巨灵猛然跃出,形如石傀,胸腔嵌着一块玉佩碎片——正是萧家先祖遗物。它一拳砸地,萧景行眼前骤然浮现幻象:三岁那年,父亲灵核自爆,火光映红雪地,母亲抱着他冲进祖祠,哭声撕心裂肺。
“又是这套?”霍去病冷哼,战马前蹄一踏,卫青残魂微动,幻象瞬间破碎,“老招数,没新意。”
“李存孝!”萧景行强压记忆翻涌,盯着狂化中的战将,“你给我清醒点!你答应过花木兰要教她打虎的!”
李存孝动作一顿,眼中的红光微微晃动。
就在这时,角落里传来一声清脆的童音。
“十三太保,你说话不算数。”
花木兰从碎石堆里爬出来,小脸沾灰,怀里还抱着那叠大红婚服。她站直身子,仰头看着towering的李存孝,声音不大,却穿透了整个矿洞。
“你说过,教我‘囚龙十八打’第一式,结果到现在都没教。”她拍了拍他铠甲,“你要是变成石头人,我找谁学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