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没说完，霍去病的战马突然浑身发光，口吐人言：“卫青残魂……一直在守封印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马身崩解，化作点点光尘，随风散了。
林清雪突然踉跄一步，银铃剧烈震颤，指向冰川裂缝深处。
“那里……有东西在动。”
萧景行眯眼望去，裂缝中，一截青铜战矛缓缓浮起，矛尖刻着“卫”字，表面布满裂纹，像是随时会断。
“卫青的兵器？”霍去病喃喃。
“不是兵器。”玄奘盯着那矛，“是信。”
他刚要上前，李存孝突然暴喝：“别碰！”
可已经晚了。
萧景行的手指，已经碰上了那截战矛。
矛身瞬间裂开，一道血光冲天而起，照得整片冰原如血海翻腾。血光中，浮现出一行古字：
“卫青已死，封印将破，持矛者——即为祭品。”
萧景行愣住，手指还贴在矛上。
血影在远处冷笑，身影渐渐消散：“哥哥，你终于……接到了。”
林清雪冲上来要拉他，可那血光如锁链，缠住萧景行的手腕，顺着左臂晶石化的地方往心脏爬。
“主公！”典韦怒吼，双戟劈向血光。
戟落，血光不散。
玄奘禅杖横扫，佛光炸裂，血光只是扭曲了一瞬。
孙思邈从怀里摸出最后一包药粉，刚要撒，被萧景行一声喝住：“别过来！这东西认血！”
他咬牙，左手猛一用力，硬生生把矛从血光中拔了出来。
矛在手，血光却没消失，反而在他掌心烧出一个“卫”字烙印。
“有意思。”萧景行咧嘴笑了，金丝折扇“啪”地打开，扇面映着血光，像染了层血雾，“本少爷这该死的魅力，连死人都要拉我入伙？”
他扇子一收，指向血影消失的方向：“追。”
“你手都快烧没了！”黄月英喊。
“没事。”萧景行晃了晃冒烟的左手，“反正这手早就不像人手了。”
他迈步往前，每走一步，地上就留下一个血脚印。
典韦扛戟跟上，霍去病翻身上了另一匹战马，花木兰被玄奘抱在怀里，林清雪银铃在手，孙思邈拄着拐杖，黄月英推着炮车残骸。
一行人刚走到裂缝边缘，地面突然震动。
不是冰川裂开。
是那截青铜战矛，突然自己震动起来。
矛尖指向地底，发出低沉的嗡鸣。
萧景行低头看它，忽然笑了：“你急什么？”
他抬起左手，让那“卫”字烙印正对矛尖。
嗡鸣声更响了。
像是在回应。
远处风雪中，一道黑影站在高崖上，静静望着这一幕。
他抬起手，掌心也有个一模一样的“卫”字烙印。
血滴落，砸在雪地上，瞬间被吸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