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存孝横槊一挡,硬接一击,震得虎口崩裂:“典韦!醒醒!那是过去的事!”
“过去?”典韦狞笑,“过去的人头也能换酒!”
酒葫芦猛地一震,黑气喷涌而出,在空中凝成一道符纹,压向典韦眉心。他浑身一僵,血光稍退,但眼神仍狂乱。
“再撑会儿。”萧景行咬牙,“进那破塔,就有活路。”
“主公!”霍去病突然大喊,“冰龙还能用一次!”
话音未落,战马四蹄离地,冰龙虚影从它体内冲出,盘旋一圈,形成半透明屏障,将沙暴挡在外面。众人借势狂奔,直冲那道“歪缝”。
入口比想象中窄,仅容一人侧身而入。花木兰第一个钻进去,接着是林清雪、李存孝、典韦。霍去病最后一个,战马在他踏入瞬间四蹄崩裂,化作光点消散。
霍去病站在原地,空手握了握缰绳,然后转身,跟着进了门。
门后是座巨大祭坛。
石壁刻满壁画,没人认得文字,但画面清晰——十名战将并列而立,中央一人手持玄冰髓模样的物件,正是萧何。他脚下跪着九道身影,第十道被铁链锁在祭坛下方,身形魁梧,只露半张脸,眉心有竖痕,似曾睁眼。
典韦一靠近祭坛,背后白虎纹身突然剧烈跳动,双目血光再起,却没发狂,反而跪了下去,低吼:“……战魂……共鸣……”
花木兰好奇地伸手摸了摸壁画上的字。
刹那间,她小嘴一张,竟流利念出:
“萧何立誓,十将未齐,刑天不得归位。若后人持血脉至,可启封印,但须献祭同等战魂。”
全场一静。
“你……会读这个?”林清雪瞪眼。
花木兰歪头:“我也不知道,就是……看见就懂了。”
萧景行盯着壁画,忽然伸手,按在萧何手持玄冰髓的那只手上。石面冰凉,可他左臂的晶化纹路竟开始发烫,像被点燃了。
“这东西……”他喃喃,“跟我左耳那个一模一样。”
“不是一模一样。”林清雪凑近,“这画里的,是完整的。你那个,是残片。”
祭坛下,铁链突然一震。
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地底传来,像是从千年古井里爬出来的:
“等你……百年了……”
萧景行没动。
典韦缓缓抬头,血光褪去,眼神清明了一瞬:“主公……我听见了……它叫我……‘兄弟’。”
霍去病握紧拳头:“下面锁的,是刑天?”
“不止是刑天。”李存孝盯着壁画,“你们看,萧何手里那东西,纹路跟虎符、禹王槊都像。这不是普通法器……是钥匙。”
萧景行没说话,左手缓缓从壁画上移开,然后从腰间抽出那半截断扇,走到祭坛边缘,轻轻一插。
扇子立住了,像根旗杆。
他盯着地底传来的低语,终于开口:
“你说等我?”
“那你等的,是萧景行。”
“还是……这身血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