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练？”典韦收戟，“你刚才那一下，像只断翅的秃鹫。”
“秃鹫也比你这酒鬼飞得远。”霍去病爬起来，拍了拍甲胄，“至少我不用靠葫芦里那点黑气撑场面。”
“你俩闭嘴。”萧景行揉了揉太阳穴，金丝折扇敲了敲脑门，“再吵，我把你们俩的兵器焊一块，看谁还能耍威风。”
花木兰忽然抬手，歌声再起。
这一次，不是单人吟唱，而是战意共鸣。十将虽未全在，但典韦、霍去病、李存孝、花木兰四人站成一方，战魂气息缓缓交织。甲胄震颤，兵器轻鸣，像是在呼应什么。
萧景行把青铜锏往地上一插，另一手按住星辰塔核心。
“系统，同步战魂频率。”
界面一闪，提示浮现：
【战魂统合协议启动】
【典韦：恶来战魂·稳定】
【霍去病：冰龙战魂·融合中】
【李存孝：墨色战魂·可控】
【花木兰：替父从军战魂·共鸣激活】
星力再次涌动，四人脚下浮现出简化的星纹，光脉相连，形成小阵。寒城上空，四道光痕划破云层，交织成网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典韦咧嘴，“这回打架，能连招了？”
“连招？”李存孝活动肩膀，墨色战魂在皮下流动，“我先砸，你收尾？”
“你砸完别把自己也砸进去就行。”霍去病检查龙翼，“这翅膀，得加个刹车。”
花木兰没说话，只是把剑收回鞘中，袖口家书被风卷起一角，她轻轻按了回去。
萧景行看着系统界面，战魄点消耗了一小截，但十将稳定性全部转为绿色。他左臂的晶化纹路还在，但不再蔓延，像是被什么力量稳住了。
“行了，”他拔出青铜锏，“都别摆造型了，真当自己是天王老子？回头还得挨打。”
“那也得飞着挨。”霍去病试了试翅膀，低空掠过，带起一阵风。
李存孝扛起新槊，墨光流转，咧嘴一笑：“这回，能多砍几个。”
典韦拍了拍酒葫芦：“酒够，头颅管够。”
花木兰最后看了眼天空，轻声道：“该来的，总会来。”
萧景行没接话，只是把星辰塔核心从祭坛上拔出，塞进怀里。金属外壳还有余温，像是刚烧过的铜钱。
他转身就走。
其他人跟上。
风沙渐起，寒城轮廓在远处浮现。城墙斑驳，旗子破了半边，但还在飘。
走到城门前，霍去病忽然抬手，龙翼一振，人腾空而起，绕城一圈，又稳稳落地。
“能飞了。”他咧嘴。
“别显摆。”萧景行踹了他一脚，“小心摔死，本少爷这该死的魅力可不包赔命。”
“你那魅力，”典韦嗤笑，“也就唬唬林家三小姐。”
“她还打翻过茶盏呢。”李存孝嘿嘿笑。
“闭嘴。”萧景行脸色一黑，“再提这茬，今晚你们仨睡城外。”
话音未落，怀里的星辰塔核心忽然一烫。
他掏出来一看，黑晶石表面，那道先前出现的星痕，正在缓缓移动，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，正一寸寸爬行。
他眯眼。
核心内部，齿轮轻转，发出一声极轻的“咔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