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器?”霍去病皱眉,“谁的容器?”
“他的。”萧景行盯着玄奘残魂,“宇文拓不是人,是天魔的壳。而我娘,是能让他彻底成型的钥匙。”
殿内一片死寂。
典韦把双戟往地上一杵:“那还等什么?现在就杀出去,把那群杂碎脑袋一个个拧下来当球踢!”
“然后呢?”萧景行反问,“你踢完十个,第十一具傀儡带着我妈的命来敲门?”
典韦一愣。
“他们不求赢。”萧景行走到殿中央,拔出青铜锏,往地上一插,“他们求拖。拖到我妈变成天魔祭品,拖到我为了救她自乱阵脚,拖到战魄点耗尽,十将消散。”
他抬头,扫视众人:“所以这战,不能久。”
花木兰点头:“速战,速决,速收场。”
“对。”萧景行指尖在青铜锏上一划,一滴血落入地缝。战魄点开始流转,地面缓缓浮现出八道光门,呈八卦分布,中央一道主阵眼直指天空。
“八门金锁阵雏形,范围压缩到广场百丈内。谁进来,谁被困。谁想逃,门自闭。”
李存孝活动肩膀:“我打头阵?”
“你断后。”萧景行收回手,“霍去病,你飞上去盯着九幽门动向,发现傀儡异动立刻示警。”
“明白。”霍去病龙翼一振,人已腾空而起,从殿顶破洞射出。
“花木兰,你守阵眼,音波控场,别让任何人自爆。”
“典韦。”萧景行看向他,“你负责清杂鱼,但别恋战。听见我吹口哨,立刻撤回阵心。”
典韦咧嘴:“头颅换酒的事先搁下?”
“打赢了,本少爷请你喝一缸。”萧景行笑了笑,又转头看向林清雪,“你留在后方,用铃铛监测母亲状态。她一有异动,立刻传讯。”
林清雪点头,银铃在掌心轻转。
“还有。”萧景行从怀里摸出星辰塔核心,塞进青铜锏底部的暗槽。黑晶石与金属咬合,发出一声闷响,整把锏瞬间泛起星纹。
“这玩意儿要是开始倒转,说明天魔融合进度超了。那时候,不管战局如何,所有人立刻撤。”
“那你呢?”林清雪问。
“我?”萧景行把锏扛上肩,“我得确保这把钥匙,不会被人拿走。”
话音未落,城外忽然传来一声钟响。
低沉,悠远,像是从地底爬出来的。
子时已到。
广场那边,火把连成一片,照得地面发红。九幽门十大长老分列两侧,宇文拓站在中央,白衣胜雪,六瓣瞳孔在火光下缓缓转动。他身边十具傀儡,全都穿着萧家战甲,眼眶里蓝光闪烁。
萧景行迈步出门,青铜锏拖在地上,发出刺耳的刮擦声。
“本少爷这该死的魅力,”他边走边说,“今天怕是要打折了。”
没人笑。
风卷起他的玄色锦袍,狼纹在火光下一闪。
他走到广场中央,对面宇文拓微微一笑,抬手一挥。
十具傀儡同时抬头,蓝光汇聚,空中浮现出一行血字:
“血约已立,生死由天。”
萧景行把青铜锏往地上一插,战魄点注入阵眼。
八道光门缓缓升起。
他抬起左手,晶化纹路在火光下泛着冷光,像一道未愈的伤疤。
“那就看看,”他盯着宇文拓,“是你先成魔,还是我先送你回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