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阵的问题。”孙思邈声音发虚,“是他们的血……在倒流。”
众人一愣。
花木兰低头看自己手,血是从虎口往外滴,可血管却是往心脏方向逆着走的。典韦一摸脖子,动脉跳得不对劲,像是被人从里面抽着。
“噬灵幡在吸的不是灵力。”孙思邈咬牙,“是血脉本源。咱们站得太近,已经被波及了。”
“那就离远点。”萧景行一掌拍在阵眼上,“我一个人撑着。”
“你撑不住。”玄奘突然开口,声音沙哑。
所有人都看过去。
他低着头,禅杖杵地,杖尖那张魔脸已经消失,可他指尖还在抖。
“这阵要锁真凶,得用七星归位。”他说,“缺一不可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萧景行眯眼,“还得加人?”
“不是加人。”玄奘抬起眼,“是加魂。”
萧景行笑了:“你让我拿猛将去填阵眼?典韦李存孝可不听你念经。”
“不是他们。”玄奘盯着他,“是你自己。你左臂的晶化,不是病,是战魂融合的征兆。你快能召第十将了。”
萧景行笑容一僵。
系统界面突然闪出一行字:【检测到高阶战魂残魄,是否吞噬?】
他没点确认。
噬灵幡在光柱中轻轻摆动,像在笑。
玄奘后退一步,禅杖再次震颤。这一次,魔脸没消失,反而咧嘴,口型动了动。
没人听见它说什么。
但萧景行看见了。
它说的是:“儿子。”
李存孝突然转身,禹王槊直指玄奘:“你身上有味儿。”
“什么味儿?”霍去病问。
“血战味。”李存孝眯眼,“跟刑天一个味儿。”
玄奘没答,只是把禅杖横在身前,低诵佛号。可那魔脸却冲李存孝眨了下眼。
花木兰剑尖一转,指向玄奘。
典韦双戟一横,挡在萧景行前面。
孙思邈靠在岩壁上,悄悄把一根银针扎进自己大腿,用痛感保持清醒。
噬灵幡在光柱中缓缓旋转,血纹流动,渐渐拼出一行字——
“父债子偿。”
萧景行左臂的晶体突然蔓延到肩头,咔地裂开一道缝,缝里透出暗金色的光。
他抬手摸了摸耳坠,玄冰髓烫得能煎蛋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咧嘴,“老子还没找你们算账,你们倒先认亲了?”
他一脚踩上阵眼石,战魄点疯狂下滑。
北斗七星光柱猛然收紧,噬灵幡被压得扭曲变形,血光四溢。
玄奘突然闷哼一声,禅杖脱手落地。
魔脸在杖身上狞笑,嘴唇开合:
“我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