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枫留意到众人的神情,脸庞倏地浮现出窘迫:
“轻点声,都悠着点,可别让周枫听见了,毕竟咱几个在这儿偷听墙角,也不是啥体面事儿。”
大伙儿齐刷刷地冲傻柱比了个中指,随后蹑手蹑脚地朝西院挪去。
众人刚走到月亮门那儿,屋里刚洗漱完毕的周枫耳朵微微一动,悄悄凑到窗边瞅了一眼。
这几个家伙想干啥?
上午才挨过一顿揍,只要脑子没毛病,肯定不会再想在武力上跟自己叫板。
唯一的解释就是,这伙人知道今天自己娶媳妇,想来偷听墙角。
周枫笑着冲秦淮茹招了招手,凑到她耳边嘀咕了几句。
秦淮茹笑着捶了周枫一下,轻声说:“你可真坏,这不得把他们吓个半死啊?”
“想偷听我的墙角,不吓死他们才怪,你把门锁好。”
周枫说着,从屋里的窗户翻了出去。
正在后面看资料的小木刚想大声喊,看到是周枫,周枫把食指竖到嘴边,示意小木别出声。
然后又从北屋墙头跳进院里,全程没发出一点声响。
傻柱几人在墙角趴了十几分钟,啥动静都没从屋里听到,阎解成小声嘀咕:“不会睡了吧?”
“你傻呀,抱着这么俊的媳妇,啥也不干就直接睡了,除非周枫不行。”傻柱低声回应。
“别急,再等等。”许大茂说完,侧过身仔细听着屋里的动静。
周枫手里拿着一根棍子,站在一群人的身后,
目光落在那几个全都趴在窗台下的人身上——
他们正侧着身子蹲在地上,耳朵紧紧贴在墙壁上仔细听着。
周枫憋足了劲儿,用响亮的声音大喊:“你们在干什么!”
“啊——!!!”
身后突然炸响一声如同惊雷般的怒吼,那八个人瞬间像被电流击中似的猛地跳了起来。
阎解旷直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吓得当场尿湿了裤子;
刘光齐和阎解成的脑袋“咚”地一声撞在一起,疼得他们抱着头一个劲儿地抽冷气;
许大茂脚下一滑,整个人扑进了窗根下的杂水桶里,那桶里还装着些烂菜叶和剩菜剩饭。
最倒霉的是傻柱,他正撅着屁股贴在墙上偷听,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了一跳,
“嗷”地一下蹿起半米多高,落地时一脚踩在了许大茂的腿上,两人随即滚作一团。
月光下,只见他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喊道:“有、有鬼啊!”
“鬼你个头!”周枫举起棍子,
“咣”地一下砸在旁边的铁皮水桶上,金属发出的震荡声吓得刘光福一哆嗦,
转身就想跑,却被阎解放绊倒,两人像麻袋一样摔进了柴火堆。
“周、周哥,我们错了!”许大茂从鸡毛堆里钻出来,
头上顶着一堆鸡屎,举起手投降道,“都是傻柱撺掇我们的!”
“胡说八道!”傻柱刚要辩解,
屋里突然传来秦淮茹凄厉的尖叫声:“救命啊!有流氓扒窗户!”
紧接着,一盆洗脚水“哗啦”一声泼了出来,把众人浇了个浑身湿透。
院子里的灯接二连三地亮了起来,二大爷提着裤腰带冲了出来,问道:“怎么回事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