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复将王夫人轻轻放回太师椅上，俯身凑到她耳边，声音清晰却带着几分刻意的引诱：“我以北冥神功与凌波微步两本秘籍，换你不再反对我和语嫣的婚事，这个交易，如何？”
“什么秘……籍？”
王夫人只觉得耳廓被他的气息拂得发痒，浑身泛起一阵奇异的麻意，脑子昏沉得厉害，没听清他说的到底是什么，眼皮一沉，便彻底昏睡了过去。
“喂！舅母？舅妈？妗子？”慕容复轻轻摇晃了她两下，见她毫无反应，不由得有些无奈，“项目还没谈完呢，别醉啊！”
他也没想到这醉人蜂蜜茶的效力如此强劲，也或许是王夫人内力实在太差，竟这么快就抵挡不住了。看样子，只能下次带秘籍来再谈了。
至于去大理请段正淳……还是算了。虽说以王夫人的名字相召，段正淳定然会来，但总归对那位死了十多年的便宜舅舅不太友好，还是别节外生枝了。
“来人。”慕容复扬声唤来两个丫鬟，“夫人喝茶醉了，扶她去内室歇息吧。”
“是，慕容公子。”
吩咐完毕，慕容复便转身离开，径直回了参合庄。
两个时辰后，王夫人才悠悠转醒，一睁眼就咬牙切齿地骂道：“禽兽！”可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的衣物完好无损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，愤愤然补充道：“禽兽不如！”
……
参合庄内。
慕容复回来时，钟灵正眉飞色舞地向王语嫣、阿朱、阿碧讲着他在无量剑派的事迹，听得几人阵阵惊奇。桌上的菜羹都用碗盖着，竟无一人动筷，显然是在等他。
“表哥，你回来啦！”王语嫣率先起身，脸上带着几分担忧，“我娘……没对你说什么不好听的吧？”在她印象里，母亲性情凶戾，又向来对慕容家不满，定然不会给表哥好脸色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语气坚定：“表哥你放心，就算娘不同意，我也一定要嫁给你！以后我就住在参合庄，不回去了，好吗？”
慕容复伸手牵起王语嫣的小手，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：“放心吧，等我把那两本秘籍给舅母送去，她不会不同意的。”
“噗——咳咳咳——”
正在喝水的阿朱猛地一口水喷了出来，止不住地剧烈咳嗽。不是吧，公子大人，您真要把那种画满裸女经络图的书送给王夫人？这……真的合适吗？她在心里默默给了个评价：难评。
“阿朱姐姐，你没事吧？”王语嫣关切地问。
“没事没事，就是呛到了。”阿朱连忙摆手，定了定神说道，“既然公子回来了，那公子和王姑娘先用餐吧。阿碧，我们该回听香水榭了。”
钟灵见阿朱如此有眼力见，知道自己也不该留在这里当电灯泡，便情绪低落地站起身，低着头一言不发，准备跟她们一起走。
其实，从见到王语嫣的第一眼起，钟灵就知道，只有这样倾国倾城的女子，才配得上慕容大哥。在这之前，她心里还偷偷存着一丝争一争的念头，可现在，她只剩下满满的祝福。只是，失落是难免的，要说完全释怀，却也做不到。
她甚至突然理解了说书话本里，那些无法与爱人相守的女子为何会削发为尼。此刻，她竟也生出了几分类似的念头。但她不会真的去出家，因为那样就很难再见到慕容大哥了。她宁可自己心里苦一点，也要留在旁边，看着他幸福。
“你们去哪？”慕容复出声叫住了她们。脑海中原身的记忆浮现，他才想起，以前阿朱、阿碧从来不会和自己在一张桌子上吃饭——毕竟，身份再高的下人，终究是下人。
可在如今的慕容复眼里，她们早已是家人。
“都回来，坐下。”他的语调不容置疑，“这么多菜，我们两个人哪吃得完？浪费是可耻的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还有，以后你们都要和我在一张桌子上吃饭，听到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