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顺子彻底崩溃。
“陛下饶命，奴婢该死，是赵高，他抓了奴婢妹妹，说事成放人给钱…”
“还有谁？”
扶苏声音转厉。
“御书房这片，还有谁是眼线？说！”
“有看管钥匙的刘公公，他知道！有……”
小顺子又吐出几个名字，包括一个低阶卫尉！
郎中令跪在地上，天旋地转。
扶苏起身，目光如刀剐在郎中令身上。
“郎中令，你的人，疏漏百出？还是你本人，就是疏漏？”
郎中令魂飞魄散，以头抢地。
“臣罪该万死，臣无能！请陛下治罪！”
扶苏冷冷看他磕头。
“治罪？朕说了，既往不咎。但你无能，朕不放心，郎中令府，由卫尉暂代监管你，降为郎中丞，戴罪留任，再有一次疏漏……”
“谢陛下隆恩！”郎中令哭喊。
“拖下去。”
扶苏挥手，侍卫拖走小顺子。
“拿下招供之人，严加审讯，朕要顺着藤，挖出所有烂根！”
“喏！”
廷尉和郎中丞应声。
扶苏坐回榻上。
“传蒙恬、王离。”
蒙恬、王离大步入殿。
“臣参见陛下！”
“免礼。”
扶苏抬手说道。
“蒙恬将军，北疆三十万将士，乃大秦屏障，加封你为大将军，总领天下兵马。”
他看向王离说。
“王离将军拨乱反正，擢升卫将军，统领咸阳卫戍。”
“谢陛下隆恩！”
两人齐声拜谢。
扶苏话锋一转。
“国朝新定，京畿安危，重中之重，蒙恬。”
“臣在！”
“朕要你以整训新军、轮换防御之名，从北疆大军中，秘密挑选五万核心锐士，分批调入关中，驻扎蓝田军营！”
蒙恬肃然抱拳。
“臣遵旨！必选忠勇之士，秘密调遣！”
王离心头剧跳。
扶苏看向他。
“王离，卫戍军整肃，刻不容缓，汰弱留强，严明军纪。可能做到？”
“臣定当竭尽全力！”王离挺直腰板。
半月后，蓝田军营。
初夏风掠平原，巨大校场上，五万北疆锐士，列成森严方阵。
身披玄甲，手持长戟劲弩，肃然而立。杀气弥漫。
校场点将台侧，十几位被邀观礼的老将勋贵，看着这支军队，脸色凝重。
点将台上，扶苏一身玄色皮甲，负手而立，目光扫过台下。
“万岁！”
“万岁！”
将官令下，五万锐士齐声高呼，声浪如巨锤轰击。
扶苏抬起一只手。
声浪戛然而止！校场死寂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