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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卷 第一章:黑板裂帛?铁律染灰(上)(1 / 1)

铁皮门被推开时。锈迹摩擦的声响在空旷仓库里撞出回声。刘忙扛着半人高的帆布包。指节用力得泛白。包里是刚从异界换来的助学物资。有孩子们能穿的厚棉衣。还有印着卡通图案的笔记本。

阳光顺着门缝溜进来。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光斑。光斑里的尘埃疯狂跳动。像在躲避什么。刘忙的脚步突然顿住。你看这仓库里的安静。突然被这动静打破。是不是有点不对劲?

仓库中央的黑板。本该是整个“江湖”的根。红粉笔写的“江湖铁律”曾让多少人在寒夜里攥紧拳头。“不吞善款、不欺弱小、不分你我”。可现在那些字被黑色涂鸦划得面目全非。像被撕碎的誓言。

最下方有人用白粉笔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字。笔尖的力道几乎要戳穿黑板。“谁不想当魁首?”。我看着那刺眼的字迹。突然觉得这“江湖”好像要变味了。你说写这话的人。到底怀着什么心思?

更刺眼的是黑板下的汇款单。那些印着“甘肃陇西”“贵州毕节”的纸片散落在地。有的被踩出鞋印。有的边角卷得像枯叶。刘忙弯腰捡起一张。指尖触到纸面上的灰尘。心里猛地一沉。

这张是给刘小花的。孩子上个月还在信里说。想攒钱买本《成语词典》。好好的汇款单变成这样。那些等着帮助的孩子怎么办?换作是你。看到这场景会不揪心吗?

角落里传来细碎的哭声。阿玲蹲在铁皮柜旁。双手攥着衣角。指甲几乎要嵌进布纹里。她的头发乱蓬蓬的。眼睛红肿得像核桃。看见刘忙。眼泪掉得更凶。

刘忙走过去。把帆布包轻轻放在地上。包口没扎紧。露出半截蓝色棉衣的袖口。那是他特意选的。刘小花信里提过喜欢蓝色。其实吧。刘忙对这些孩子的心思。比谁都细。

“昨晚守仓库的是你。”刘忙的声音很稳。却能听出压抑的情绪。指节捏着那张汇款单。泛白的边缘硌得手心发疼。“说清楚。谁来过?”

阿玲的肩膀抖得更厉害。她抬头看了刘忙一眼。又飞快低下头。声音发颤:“魁首。我……我凌晨实在熬不住。眯了会儿。”“就一小会儿。真的!醒了就看见黑板成这样了。汇款单也散了一地。”“我没看清人。只听到……听到手机按键的声音。”

“看不清楚?”突然响起的男声像块石头砸进水里。大山从阴影里走出来。手里攥着根铁棍。铁棍头还沾着点铁锈。他的眉头皱得很紧。眼神扫过阿玲时。带着明显的怀疑。

“仓库就这么大。门窗都锁得好好的。”大山的脚步很重。每走一步。地面都轻微震动。“除了咱们自己人。谁还能摸进来?”“别是你自己监守自盗。想栽赃给别人吧!”

“我没有!”阿玲猛地站起来。眼眶里的眼泪终于掉下来。砸在衣襟上。晕开一小片湿痕。“我怎么可能动助学款?那些钱是给孩子们的。我……”

“别喊了!”大山突然踢向旁边的铁桶。铁皮碰撞的声响刺耳得让人皱眉。桶里的废铁丝哗啦啦滚出来。有的弹到汇款单上。留下一道细长的划痕。这刺耳的声响。在安静的仓库里显得格外突兀。你说大山这脾气。是不是太急躁了点?

刘忙的目光突然顿住。大山踢桶时。口袋里掉出一张纸。皱巴巴的。印着花花绿绿的图案。像是赌场的宣传单。

大山反应极快。脚一抬就踩了上去。鞋跟反复碾了两下。仿佛要把那纸嵌进地里。可刘忙还是看见了。宣传单角落的“好运赌场”四个字。像根细针。扎进他心里。

前几天去城中村买物资。他见过这家赌场的招牌。红得晃眼。门口总蹲着几个眼神涣散的人。好好的兄弟。怎么会和赌场扯上关系?这背后会不会有什么隐情?

大山似乎察觉到刘忙的目光。脚悄悄往旁边挪了挪。挡住了那张纸的大部分。嘴里还在说着:“魁首。我不是针对谁。但这事必须查清楚!”“助学款是咱们的命根子。要是连仓库都看不住。以后谁还信咱们?”

阿玲急得快哭了。她想辩解。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只能反复念叨:“我真没看清人。就听到按键声……”看着阿玲这委屈的样子。又看看大山那躲闪的神情。你觉得这事会是谁干的?

刘忙弯腰。捡起一张散落在铁桶旁的汇款单。这张是给贵州毕节的一个小男孩的。孩子父母不在了。跟着奶奶过。纸上的字迹是阿玲写的。她的字娟秀。每次汇款都会在备注栏写“好好学习”。

现在备注栏旁边多了道黑色划痕。像道伤疤。好好的字迹被划成这样。就像好好的心意被糟蹋了。换谁能不心疼呢?

“铁律写在黑板上会被划烂。记在心里才不会生锈。”刘忙的声音不高。却让仓库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。他抬起头。目光扫过大山。又落在阿玲身上。“可心要是生了锈。再硬的规矩也护不住人。”

大山的喉结动了动。没说话。只是悄悄把脚又往那张宣传单上踩了踩。鞋底与地面摩擦的细微声响。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。这细微的动作。是不是更说明他心里有鬼?

阿玲捂着脸。肩膀一抽一抽的。她的手指缝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哭声。夹杂着委屈和不安:“魁首。我真的没撒谎……”“我醒了之后。还检查了门窗。都好好的。锁没坏。也没有被撬过的痕迹。”“那个人。好像本来就有进来的钥匙。”

“有钥匙?”刘忙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仓库的钥匙只有三把。他自己一把。阿玲一把。大山一把。其他兄弟要进来。都得提前打招呼。有钥匙的人里出了问题。这范围一下子就缩小了。你说会是谁呢?

大山突然开口:“会不会是你自己忘了锁门?或者……或者你把钥匙借给别人了?”

“我没有!”阿玲猛地放下手。眼睛通红地看着大山。“我每天都检查三遍门窗。钥匙从来不离身。怎么可能借给别人?”“你为什么一直针对我?”

“我不是针对你。是讲道理!”大山提高了音量。手里的铁棍在地上敲了一下。“现在出了事。总得有人负责!总不能让魁首一个人扛着吧?”两人就这么吵起来。事情反而更没头绪了。你觉得他们这样争执。能解决问题吗?

刘忙看着两人争执。目光又落回黑板上。黑色涂鸦的痕迹很乱。像是用马克笔反复划的。有的地方甚至把黑板表层都划掉了。露出里面的木头纹理。

那行“谁不想当魁首?”的字迹。笔画很用力。末尾的问号拉得很长。像个嘲讽的笑脸。他突然想起前几天的事。有个兄弟私下找他。说最近总有人在背后议论。

觉得他有双界特权。能轻松拿到物资。却没给兄弟们多分点好处。当时他没在意。觉得大家都是为了孩子。不会真计较这些。现在看来。有些裂痕。早就埋下了。原来早就有不满的声音了。只是他没放在心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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