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浓,繁星满天。
傻柱兴高采烈地从周维龙家出来,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。
他今天不仅品尝到了厨道的至高境界,更是成功“拜师”,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。
他路过中院,看到二大爷刘海中还背着手在院里踱步,便得意洋洋地凑了过去。
“二大爷,还没睡呢?”
“哼,睡不着!”
刘海中瞥了他一眼,酸溜溜地说道:
“不像某些人,认了个好师傅,现在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啊!”
“嘿嘿,那是!”
傻柱一听这话,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:
“二大爷,不是我跟您吹!我师傅那手艺,绝了!就一碗开水白菜,做得跟琼浆玉液似的!您是没尝到啊!”
刘海中听得是又气又嫉妒,冷哼一声,不再理他,背着手,迈着他的官步,回家生闷气去了。
傻柱也不在意,哼着小曲,回了自己家。
他一进屋,就看到妹妹何雨水正坐在灯下发呆,俏脸上还带着一抹动人的红晕。
“雨水,想什么呢?”
“啊?没……没什么!”
何雨水被吓了一跳,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
傻柱看着自己妹妹这副模样,心里跟明镜似的,嘿嘿一笑,也不点破。
在他看来,自己妹妹和自己师傅,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!
这门亲事,他举双手双脚赞成!
……
而此时,前院。
三大爷闫埠贵家里,正召开着一场家庭会议。
“都听到了吧?”
闫埠贵压低了声音,对两个儿子说道:
“傻柱都管周科长叫师傅了!这说明什么?说明周科长的本事,比傻柱还大得多!”
“爸,那您的意思是?”
大儿子闫解成问道。
“我的意思是,咱们的‘投资’,得加码!”
闫埠贵一拍大腿:
“从明天起,解成,你每天早上去上班,顺便把周科长家的煤球给买了!
解放,你下班回来,把周科长家门口的地给我扫了!
记住了,要装作不经意,别让人家觉得咱们是刻意巴结!”
“还有你!”
他瞪了一眼三大妈,
“以后做了什么好吃的,先给周科长家送一份过去!咱们家可以少吃一口,但礼数,绝对不能少!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三大妈虽然心疼,但也知道这是为了儿子们的前途,只能点头答应。
闫家,为了能攀上周维龙这棵大树,已经开始进行全方位的“情感投资”了。
……
与闫家的积极主动不同,易中海的家里,则是一片死寂。
易中海一个人坐在黑暗里,一言不发,只有指尖的烟头,忽明忽暗。
他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上,满是阴鸷。
傻柱的“背叛”,像一根刺,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心里。
他经营了一辈子的“好名声”,盘算了一辈子的“养老计划”,眼看就要被周维龙这个凭空出现的变数,给彻底搅黄了。
他不甘心!
绝不甘心!
“周维龙……”
他从牙缝里,挤出这个名字,眼神中,闪烁着毒蛇般的寒光。
既然软的不行,那就只能来硬的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