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自己住中间那间大的,也足够宽敞了!
这样安排,既体现了你高材生的觉悟,也照顾了邻居困难,大家和和气气,一团团结结,多好?
你看怎么样?”
这一番话,说得滴水不漏,既站在了“团结和睦”的道德高地,又精准地满足了贾家和傻柱的胃口,还显得他易忠海处事公允、深明大义。
刘海中在一旁连连点头:
“老易说得对!
年轻人要有集体主义精神!
不能光顾着自己!”
贾张氏和傻柱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,仿佛房子已经到手。
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也窃窃私语起来,看向苏晨的目光带着怜悯和一丝看好戏的意味。
新来的小子,再硬气,能扛得住两位大爷联手施压?
更何况还有贾张氏这泼妇和傻柱这混不吝。
秦淮茹微微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。
苏晨静静地听着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眼神却一点点冷了下来,如同寒潭深水。
直到易忠海说完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,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冷硬:
“不怎么样。”
四个字,像冰珠子砸在地上。
易忠海脸上的“慈和”笑容瞬间僵住。
刘海中胖脸上的得意也凝固了。
贾张氏和傻柱更是瞪大了眼睛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苏晨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,逐一扫过易忠海、刘海中、贾张氏和傻柱,语气没有丝毫波澜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:
“第一,这三间西厢房,是街道办和工业部共同分配给我的个人住房,房契地契齐全,合理合法。
它们姓苏,不姓贾,也不姓何,更不是院里哪位大爷的‘公产’!”
“第二,我家困难?”
他目光锐利地刺向贾张氏。
“我父亲是为抢救国家财产牺牲的烈士!
我母亲积劳成疾早逝!
我苏晨孑然一身,靠着国家助学金读完大学!
现在,我凭自己的学历和能力分配到工作,分到应得的住房,这叫‘霸占’?
这叫‘吃独食’?
贾家困难,就可以理直气壮地抢别人合理合法的财产?
这是什么道理!”
他字字铿锵,掷地有声,尤其“烈士”二字,如同重锤,敲得贾张氏脸色一白,嚣张的气焰不由得矮了三分,周围邻居的议论声也为之一静。
易忠海脸色难看,强辩道:“苏晨同志,话不能这么说!我们这是……”
“第三!”
苏晨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,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一股凛然的气势,目光如电射向易忠海。
“易师傅!你口口声声团结互助,邻里和睦!
请问,我刚搬进来,行李都没打开,你们一群人堵在我家门口,张口就要我让出两间房子!
这就是你说的‘团结’?
这就是你主持的‘公道’?
这不是团结互助,这是仗势欺人!
是赤裸裸的抢劫!”
“你……你放屁!”
傻柱何曾被人指着鼻子这么骂过?
尤其还是被一个他看不起的“小白脸”骂!
一股邪火直冲脑门,他从小打架斗殴惯了,此刻哪里还忍得住?
“小兔崽子!给你脸了是吧!”
傻柱怒吼一声,根本不顾易忠海的阻拦,钵盂大的拳头带着风声,朝着苏晨那张在他看来无比欠揍的脸上狠狠砸了过去!
动作迅猛凶狠,一看就是经常打架的主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