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女人们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真的假的?李姐,真那么管用?”
“苏医生!给我也看看呗!
我这肩膀疼了好些年了!”
“还有我!我这脖子一转就嘎巴响!”
“苏医生……”
苏晨连忙摆手,脸上带着诚恳的歉意:
“各位大姐,感谢信任!
不过推拿一次效果有限,而且很耗费精力。
李大姐这情况还得再来几次巩固。
今天实在忙不过来,而且这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。”
他压低声音,带着点恳求:
“还有,各位大姐,千万帮我个忙。
我这手艺刚上手,还在摸索阶段,今天给李大姐推拿也是赶巧了。
要是传出去大家都来找我,我这医务室本职工作耽误了不说,效果也可能打折扣。
咱们低调点,行不?
等我把这手艺练熟了,再慢慢帮大家调理?”
他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,既谦虚又替大家着想。
几位妇女虽然有点失望,但更多的是理解和体谅,纷纷保证:
“苏医生放心!我们懂!”
“就是,好东西得藏着点!”
“我们谁也不说!等你手艺更精了再说!”
“苏医生真是厚道人!”
送走了千恩万谢、走路都轻快了不少的李大姐和几位心满意足又守口如瓶的妇女,苏晨关上门,长长舒了口气。
推拿效果比他预想的还好,更重要的是,通过这几个妇女,尤其是李大姐在人事科,其他人也多是各车间、科室的“消息灵通人士”,他“正人君子”、“妙手仁心”、“低调厚道”的形象算是初步立住了,而且是在厂里最有传播力的妇女群体中立的。
下班铃声响起,苏晨收拾好东西走出厂门。
盘算着空间里的十斤五花肉和那笔丰厚的工资津贴,他决定去买辆自行车代步,再找人修缮一下房子,添置点家具被褥。
刚走进南锣鼓巷,就遇上了推着旧自行车、车把上挂着个空鸟笼的三大爷阎埠贵。
“哟,苏医生下班了?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脸上挤出笑容,眼神却习惯性地往苏晨手上瞟,似乎想看看有没有提什么好东西。
“三大爷好,遛鸟回来了?”
苏晨客气地点头回应。
“啊,是啊是啊……”
阎埠贵刚想凑近点套套近乎,苏晨已经迈步往里走了。
他讨了个没趣,讪讪地推着车跟在后面。
刚走到中院,西厢房东边那间半的贾家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
贾张氏端着一盆脏水出来,一眼就看到了苏晨,三角眼里立刻射出怨毒的光。
昨天被当众打脸、罚扫厕所的屈辱瞬间涌上心头。
“呸!”贾张氏朝着苏晨脚边狠狠啐了一口浓痰,尖酸刻薄地骂道:“丧门星!晦气东西!
刚搬进来就搅得院里鸡犬不宁!
克死爹妈的玩意儿!早晚把霉运带到全院!”
这恶毒的咒骂在傍晚安静的四合院里格外刺耳。
阎埠贵脚步一顿,缩了缩脖子,准备看好戏。
苏晨脚步停都没停,只是侧过头,目光平静地落在贾张氏那张刻薄的老脸上,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、冰冷的弧度,声音清晰地传开:
“贾大妈,您这嘴开过光啊?
骂谁克谁?
那我得离您远点。
毕竟,听说您年轻时候命更硬,克得前头那位贾大爷早早就走了?
您这‘克夫’的命格,我可比不了,也沾不起。”
“克夫命”三个字,像三把淬毒的钢针,狠狠扎进了贾张氏最痛、最忌讳的伤疤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