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小畜生!我撕了你的嘴!”
贾张氏瞬间被彻底点燃,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疯猫!
她嗷唠一嗓子,脸上横肉扭曲,三角眼血红,手里那盆脏水也不要了。
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,污水溅了一裤腿也浑然不觉,张牙舞爪地就朝着苏晨猛扑过来!
那架势,恨不得生啖其肉!
苏晨早有防备,眼神冷静。
在贾张氏那双沾着污泥的枯爪即将抓到他衣襟的瞬间,他脚下看似随意地向旁边挪了半步,动作幅度极小,却精准地避开了扑击的路线。
贾张氏扑了个空,巨大的惯性带着她踉跄前冲,方向正对着阎埠贵放在他家门口窗台下、宝贝得不得了的两盆刚打花骨朵的茉莉花!
“哎哟!我的花!”
阎埠贵魂飞魄散,失声尖叫!
晚了!
“哗啦——哐当!”
贾张氏肥胖的身体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花盆上!
两个瓦盆应声而碎!
泥土、花苗撒了一地!
她自己也收势不住,被破碎的瓦片和湿泥一绊,整个人重心彻底失控,如同一个沉重的麻袋,“噗通”一声,面朝下重重摔在泥水里!
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啃泥!
“嗷——!”
杀猪般的惨叫响彻四合院!
“妈!”
秦淮茹惊慌失措地从屋里冲出来,看到婆婆摔在泥里惨嚎,连忙上去搀扶。
“滚开!你个丧门星!扫把精!”
贾张氏摔得七荤八素,满腔的怒火和屈辱无处发泄,抬手就狠狠一巴掌扇在秦淮茹脸上,留下一个清晰的五指印!
“都是你!克死我儿子还不够!
又招来这么个丧门星克我!
我打死你个没用的东西!”
她一边哭嚎一边胡乱捶打着秦淮茹。
秦淮茹捂着脸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咬着嘴唇不敢反抗。
这边的巨大动静早已惊动了全院。
各家各户纷纷开门探头,易忠海、刘海中、二大妈、三大妈、还有刚下班回来的贾东旭、许大茂等人,呼啦啦全围了过来。
“怎么回事?吵吵什么?”
易忠海皱着眉头,看着一片狼藉的现场——摔碎的瓦盆、倒地的花苗、浑身污泥惨嚎的贾张氏、捂着脸哭泣的秦淮茹,还有站在一旁脸色铁青的阎埠贵和神色平静的苏晨。
“一大爷!你可要给我做主啊!”
贾张氏看到易忠海,如同见到了救星,拍着泥水大哭起来:
“苏晨这个小畜生!
他咒我克夫啊!
还推我!
把我推倒摔成这样!
还砸了老阎的花!
哎哟我的腰啊…我的腿啊…老贾啊…东旭他爹啊…你快上来看看吧…有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…你快把他带走吧…”
她开始呼天抢地地“叫魂”,这是她的惯用伎俩。
“苏晨!你怎么回事?!
刚来就惹是生非!还动手打老人?!”
易忠海不分青红皂白,习惯性地就把矛头指向了苏晨,语气带着严厉的训斥。
刘海中在一旁也板着脸点头附和。
苏晨看着易忠海那张“公正严明”的脸,心中冷笑。
他环视了一圈围观的邻居,声音清晰而平静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:
“易师傅,刘师傅,还有各位邻居,大家都看到了。
我好好走路回家,贾大妈无缘无故堵着门骂我‘丧门星’、‘克死爹妈’,还朝我吐痰。
我回了一句‘克夫命’,她就跟疯了一样扑过来要打我。
我躲开了,她自己没站稳撞碎了三大爷的花盆,又把自己绊倒了。
整个过程,我可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