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同志可以作证,她就在旁边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地看向还在哭嚎“叫魂”的贾张氏,声音陡然转冷:
“倒是贾大妈,您这又哭又嚎喊‘老贾上来把他带走’……现在可是新社会!
破除封建迷信多少年了!
您这是宣扬封建迷信思想?
搞招魂引鬼那一套?
这要是让街道王主任或者厂里保卫科知道了……”
“宣扬封建迷信”六个字如同兜头一盆冰水,瞬间浇灭了贾张氏的哭嚎!
她像被掐住脖子的鸡,声音戛然而止,脸上血色褪尽,只剩下惊恐!
这个罪名扣下来,可不是扫厕所那么简单了!
易忠海和刘海中也是脸色大变!
他们最怕的就是扯上这种政治不正确的帽子!
苏晨不再看他们,转向心疼得直抽抽的阎埠贵,语气带着点同情:
“三大爷,您这花养得真不错,眼看就要开了。
可惜了……这盆和花苗的钱……”
阎埠贵正心疼得要死,闻言眼睛一亮!
对啊!花是贾张氏撞碎的!
得赔钱!他立刻看向易忠海和贾张氏,眼神里充满了控诉和索要赔偿的意味。
易忠海的脸彻底黑了。
他本想和稀泥,各打五十大板,让苏晨给贾张氏道个歉就算了。
没想到苏晨如此犀利,不仅撇清了自己,反手就给贾张氏扣了个“宣扬封建迷信”的大帽子,还挑起了阎埠贵的赔偿YQ!
这下他再想偏袒贾家都难了!
贾东旭也看出形势不对,赶紧上前一把拉住还在发懵的贾张氏,低吼道:
“妈!别嚎了!还嫌不够丢人吗!”
他眼神怨毒地瞪了苏晨一眼,却又无可奈何。
“行了行了!都散了!一点小事闹成这样!”
易忠海强压着火气,挥挥手,想把事情压下去,“老阎,花盆的事……回头再说!
贾家的,赶紧把你妈扶回去洗洗!像什么样子!”
他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。
众人见没热闹可看,又顾忌着苏晨刚才那顶“大帽子”,纷纷散去,只是看苏晨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忌惮和复杂。
苏晨看着易忠海和贾东旭等人憋屈又无可奈何的样子,心中毫无波澜。
他走到傻柱家门口,敲了敲门。
傻柱黑着脸打开门,显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,看苏晨的眼神充满了警惕和敌意:“干嘛?”
苏晨脸上露出一个毫无芥蒂的笑容,仿佛之前食堂和院里的冲突都没发生过:
“何师傅,找你帮个忙。
我这刚搬来,锅灶家伙事儿都不全,也不会弄。
听说你是咱们厂、甚至咱们南锣鼓巷数一数二的大厨,手艺是这个!”
他竖起大拇指。
“晚上想请你掌个勺,就用我手里这点肉,再添俩菜,咱哥俩喝点?
我出肉出酒,你出手艺,怎么样?
让我也尝尝正宗谭家菜的滋味儿。”
苏晨晃了晃手里用油纸包着的、露出诱人肥瘦相间的一角五花肉。
傻柱本就是个浑人,脾气来得快也去得快,而且最吃“捧”这一套!
尤其是被苏晨这个“对头”用“大厨”、“谭家菜”这么一捧,又看到那足有四五斤的上好五花肉,肚子里的馋虫和那点可怜的虚荣心瞬间被勾了起来!
他斜着眼打量了苏晨一下,梗着脖子,努力维持着最后的“骨气”:
“哼!知道爷们儿的手艺好了?
行!
看在你小子还有点眼力见的份上!
等着!”
说完,砰地关上门,很快又打开,手里已经拎上了他的宝贝帆布工具包,里面锅铲调料一应俱全,另一只手还拎了颗自家的大白菜。
“酒可得是好酒!”
“放心,二锅头管够!”苏晨笑着侧身,做了个请的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