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晨挥起利斧,对准最后一块珍贵的金丝楠木料。
围观的人群发出阵阵惊呼,夹杂着赞叹与心疼。
“这床架子打得真结实,榫卯严丝合缝!”
阎埠贵推着眼镜,盯着那张刚成型的架子床。
“那桌椅的样式也新鲜,看着就气派!”
二大妈附和着。
“还有那叫‘沙发’的榻榻米,铺上褥子肯定软和!”
三大妈满眼羡慕。
聋老太太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块即将被劈开的金丝楠木,心疼得直抽抽。
易忠海接收到老太太暗示的眼神,立刻朝贾张氏使了个眼色。
贾张氏会意,尖着嗓子嚷嚷:
“哎哟喂!这么好的木头劈了做家具,这不是败家吗!就该……”
易忠海赶紧打断她,压低声音对刘海中和阎埠贵说:
“别争了!当务之急是举报他!”
“对!举报他生活作风糜烂,奢侈浪费!”刘海中立刻响应。
阎埠贵有些犹豫:“举报到哪儿?街道办?”
“不行!”易忠海断然否定,“街道办那帮人见了金丝楠也得眼红,指不定自己吞了!”
“去厂里!”他眼中闪着算计的光,“举报到轧钢厂!
杨厂长刚给他升了级,正好打脸!厂里处理他,家具充公,咱们才好申请分!”
“有道理!还是老易想得周全!”刘海中拍马屁。
聋老太太微微颔首,算是默许了这个计划。
贾张氏立刻跳出来:“我去!我去厂里举报这丧门星!”
她扭着肥胖的身子,风风火火地冲出了四合院。
轧钢厂门口,贾张氏瞅准杨厂长的小轿车开来,猛地扑到车前拦住。
“杨厂长!我要举报!举报苏晨!”
贾张氏拍着车窗大喊。
杨厂长皱眉下车:“你要举报谁?举报什么?”
“举报苏晨!
苏晨作风糜烂!
生活奢侈!
他一个刚工作的小年轻,哪来的钱买金丝楠打家具?
肯定是投机倒把来的!
您得管管啊!”
贾张氏唾沫横飞。
杨厂长一听是举报苏晨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清楚苏晨父母的烈士身份和抚恤金,更知道苏晨工资刚提了级,买点好木头完全合法。
“诬告!”杨厂长厉声喝道,“苏晨同志资产来源清白!
你这是恶意诽谤烈属!
破坏厂里团结!”
“给我抓起来!好好审问,看谁在背后指使!”杨厂长对保卫科下令。
保卫科的人立刻上前,扭住惊慌失措的贾张氏。
四合院里,苏晨的斧头带着风声,狠狠劈向那块金丝楠木。
“住手!那是老太太留着打寿材的好料!”
聋老太太终于忍不住,拐杖重重顿地,尖声嘶喊。
易忠海也急忙上前想阻拦:“苏晨!你敢动老太太的寿材料!”
苏晨动作毫不停顿,斧刃寒光一闪!
“咔嚓!”
一声脆响!
聋老太太那根视若珍宝的枣木拐杖,竟被苏晨顺势劈来的斧头生生斩断!
紧接着!
“嘭!”
斧头重重劈进金丝楠木,木屑飞溅!
那块价值不菲的木料应声裂开!
聋老太太看着断成两截的拐杖和裂开的金丝楠,眼前一黑,浑身力气被抽干,软软地瘫倒在地。
“老太太!”
易忠海等人惊呼着扑上去搀扶。
苏晨收斧,冷冷瞥了一眼:“你的寿材?你也配用这木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