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晨!你无法无天!
毁坏老太太寿材!
还敢对烈属动手!
你这是违法乱纪!”
易忠海扶着气若游丝的聋老太太,指着苏晨厉声指责。
“对!对烈属不敬!罪加一等!必须严惩!”
刘海中挺着肚子帮腔。
阎埠贵看着苏晨异常平静甚至带着讥诮的脸,心里咯噔一下,感觉不妙。
苏晨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鲜红的小本本,啪地一声拍在刚劈开的金丝楠木料上。
红本封面,“烈属证”三个烫金大字刺痛了所有人的眼!
“烈属?”苏晨声音冰寒,“巧了,我也是!”
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易忠海和刘海中:
“刚才谁嚷嚷对烈属不敬是违法乱纪?
谁叫嚣要严惩的?”
“来!”他指着脚下地面,“对着我这个烈属,磕头!赔罪!少一个都不行!”
易忠海和刘海中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,脸憋得通红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刘海中嘴唇哆嗦:“你…你…”
“你什么你?”苏晨嗤笑,“刘海中,你个草包也配在这吠?滚一边去!”
易忠海脸色铁青,求助地看向聋老太太。
聋老太太闭着眼,胸口起伏,根本不看他,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等…等贾家媳妇回来…”
易忠海等人只能灰溜溜地扶着聋老太太离开。
雷大力走过来,低声提醒:“苏同志,您这院里的人…心太黑,您得多提防。”
苏晨毫不在意地摆摆手:“跳梁小丑,不足为虑。”
易忠海等人左等右等,不见贾张氏回来,心中越发不安。
“东旭!骑上三大爷的自行车,快去轧钢厂打听打听你妈怎么样了!”易忠海掏出三毛钱塞给贾东旭,又对阎埠贵说:“老阎,车借一下,算钱。”
贾东旭骑着破自行车赶到轧钢厂,打听到消息后,魂飞魄散地冲回四合院。
“不好了!不好了!”贾东旭脸色惨白,“我妈…我妈被厂里关起来了!
说她诬告烈属,性质恶劣,可能要法办!
厂里还在审问是谁指使的!”
“什么?!”易忠海等人如遭五雷轰顶!
“法办?指使者?”刘海中腿都软了,“这…这要是供出我们…工作都得丢啊!”
易忠海脸色变幻,猛地一拍大腿:“有了!让秦淮茹去!”
“让淮茹去勾引苏晨!
只要抓到他俩在屋里…咱们就冲进去抓奸!
到时候他苏晨百口莫辩!
只能认栽!
咱们再用这个把柄逼他救出贾家嫂子!”
贾东旭一听,立刻对秦淮茹吼道:“听见没!快去!
为了妈!你必须去!”
秦淮茹难以置信地看着丈夫和易忠海,悲愤交加:
“你们…你们把我当什么了!”
“啪!”贾东旭一个耳光甩在秦淮茹脸上,“贱人!让你去就去!啰嗦什么!”
秦淮茹捂着脸,泪水夺眶而出。
傻柱看不过去,上前拉架:“东旭哥!有话好说!别打嫂子!”
“滚开!傻柱!
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整天偷看我媳妇!”
贾东旭正在气头上,口不择言。
傻柱被戳中心事,顿时闹了个大红脸,讪讪地松开手。
易忠海拉住暴怒的贾东旭,对秦淮茹换上一副“语重心长”的嘴脸:
“淮茹啊,为了你婆婆,为了这个家,委屈你了。
事成之后,厂里也好,院里也好,都会记你的好。”
贾东旭也恶狠狠地瞪着秦淮茹:
“不去?你就等着给我妈收尸吧!
这日子也别过了!”
秦淮茹看着丈夫狰狞的脸,听着易忠海虚伪的话语,心彻底凉了。
她擦干眼泪,眼神空洞,木然地点了点头:“…我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