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大力带着几个工人正好赶到,看到屋里的狼藉和易忠海等人,脸色一沉:“滚出去!别脏了苏同志的地方!”将失魂落魄的几人赶出了西厢房。
中院里,易忠海、阎埠贵、刘海中像斗败的公鸡。
“一千五啊…怎么凑…”阎埠贵哭丧着脸。
“凑!必须凑!”易忠海咬牙切齿,“不凑大家都得完蛋!我出一千!剩下的五百,老阎老刘你们分摊!”
“凭什么我摊那么多?”刘海中不忿。
“就凭你嗓门最大!主意你也没少出!”易忠海吼道。
阎埠贵和刘海中无奈,只能各自回家砸锅卖铁凑钱。
中午,易忠海捧着一个沉甸甸的布包,里面是凑齐的一千五百块钱,递给了苏晨。
苏晨点了钱,随手扔在桌上,写了一张“收到赔偿,不再追究易忠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、贾东旭等人今日私闯民宅诬陷之事”的纸条。
贾东旭肿着脸问:“钱给你了!秦淮茹呢?!”
“啪!”苏晨抬手又是一耳光!
“你媳妇丢了问我?有本事自己找去!”
苏晨眼神冰冷。
易忠海等人看着苏晨嚣张的样子,怒火中烧,却敢怒不敢言。
刘海中想动手,被雷大力带来的工人一把推开。
几人最终只能带着那张天价买来的纸条,灰溜溜地离开了西厢房。
苏晨关上门,嘴角微扬。
秦淮茹?
天刚亮,他就用渔戒空间,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她送到了城外长途汽车站。
她拿着苏晨给的一百块钱和一张纸条(写着厂后勤一个临时工头头的名字),已经坐上了回娘家的汽车。
傍晚,贾东旭拿着苏晨给的“谅解书”,去轧钢厂接回了被关押一天的贾张氏。
贾张氏脸色蜡黄,头发凌乱,眼神呆滞,显然吓得不轻。
一进院门,看到站在西厢房门口的苏晨,她眼中瞬间爆发出刻骨的仇恨!
“小畜生!挨千刀的!你不得好死!”
贾张氏嘶声咒骂。
苏晨抱着胳膊,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:
“贾大妈,火气别那么大。
在里面没吃好?
要不要我赏你块肉骨头?”
“我跟你拼了!”
贾张氏被彻底激怒,低头就朝苏晨撞去!
苏晨不闪不避,只是悠悠地说:“撞!使劲撞!
撞伤了,正好再赔我一千块医药费。
你儿子刚卖身还债,不知道还能卖几次?”
贾张氏如同被施了定身法,硬生生在苏晨面前刹住了车,呼哧呼哧喘着粗气,憋得脸通红。
“不敢撞了?”苏晨嗤笑,目光扫过贾家堂屋墙上挂着的贾老头遗像,“啧,你家墙上那位,看你这么‘勇猛’,不知道会不会高兴得蹦出来?”
这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,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,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,只能死死瞪着苏晨。
就在这时,许大茂拎着公文包,哼着小曲走进中院。
贾张氏正在气头上,看谁都不顺眼,转身就撞到了许大茂身上。
“哎哟!哪个不长眼的!”
许大茂被撞得一趔趄。
“好狗不挡道!滚开!”
贾张氏迁怒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