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默默起身,去厨房烧了一大锅热水。
她仔细地清洗了身体,换上了一件相对干净整齐的旧衣服。
夜幕降临,秦淮茹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苏晨西厢房虚掩的房门。
苏晨正坐在新打的椅子上看书,见她进来,似乎并不意外。
秦淮茹反手关上门,插上门栓。
她走到苏晨面前,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:“苏…苏医生…他们…他们逼我来的…要抓你我的把柄…救贾张氏…”
苏晨放下书,平静地看着她:“我知道。你打算怎么办?”
秦淮茹泪水滑落:“我…我不知道…我只想离开这里…回乡下…这日子…我过够了…”
苏晨沉默片刻,开口道:“我可以帮你。”
秦淮茹惊讶地抬头。
“我认识厂里管后勤的,或许能帮你找个临时工。”苏晨声音不高,“但需要点时间。你愿意等吗?”
秦淮茹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,用力点头:“愿意!我愿意!”
苏晨站起身:“那就先让他们以为,他们的计划成功了。”
他吹熄了油灯。
黑暗中,压抑的喘息声和木床轻微的吱呀声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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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收雨歇。
秦淮茹蜷缩在苏晨身边,声音带着事后的疲惫和决绝:“我明天就去跟贾东旭离婚…这地方,我一刻也不想待了。”
苏晨轻轻拍了拍她的背:“先睡吧。等消息。”
秦淮茹整理好衣服,打开房门走了出去。
门外,易忠海、贾东旭、傻柱等人立刻围了上来,眼神热切。
“怎么样?成了吗?”贾东旭急不可耐。
秦淮茹低着头,声音细若蚊呐:“他…他喝多了…倒在地上就睡…没…没反应…”
“没反应?!”贾东旭气急败坏,“废物!”
傻柱不信邪:“我去看看!”
他推开秦淮茹,冲进苏晨屋里。
只见苏晨果然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,鼾声如雷,身边还倒着一个空酒瓶,满屋酒气。
傻柱出来,懊恼地说:“真醉成死猪了!”
易忠海眉头紧锁,不甘心道:“一次不成还有下次!淮茹,你再进去!
就在他屋里待着!
等天快亮他醒了,你再…弄出点动静!”
“对对对!”贾东旭立刻附和,为了救妈,他什么都顾不上了,“淮茹,你委屈点!
等妈出来,我…我以后对你好点!”
易忠海更是画下大饼:“淮茹,你放心!
等事成,我私人给你一百块!
让东旭跟你离婚,你拿着钱,爱去哪去哪!
东旭再找个黄花闺女续香火!”
傻柱看着秦淮茹,欲言又止。
阎埠贵和刘海中盘算着事成后能分到的好处,也默认了。
众人商议定:天一亮,易忠海就带贾东旭去街道办办离婚,阎埠贵去通知街道联防队,刘海中通知轧钢厂保卫科,三方人马在四合院汇合,堵住月亮门,抓苏晨和秦淮茹一个“现行”!
秦淮茹在易忠海和贾东旭逼迫的目光下,再次走进了苏晨的房间。
门关上。
秦淮茹立刻对“醉倒”的苏晨说:“他们计划明天早上带人来抓…抓奸…街道、厂里保卫科、联防队都来…”
苏晨睁开眼,眼神清明,哪有半分醉意?
他坐起身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来得正好。我有办法。”
他拉过秦淮茹…
(此处再次省略若干字)
天刚蒙蒙亮,易忠海就拽着不情不愿的贾东旭去了街道办。
一番运作加“特殊说明”,赶在上班前办妥了离婚手续。
另一边,阎埠贵气喘吁吁地找来了街道联防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