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拎着水壶,故意在傻柱和贾东旭打扫的公厕附近晃悠,隔一会儿就进去一趟,还总尿在外面溅起泥点,挑衅地看着敢怒不敢言的两人。
“傻柱,尿急,憋不住!你这扫得不行啊,味儿还这么大!”许大茂又一次出来,笑嘻嘻地抖了抖。
傻柱额头青筋暴跳,但想到头上的处分,只能死死攥着扫把。
许大茂变本加厉,干脆脱裤子蹲在坑上,故意弄出很大声响,还哼着小曲,把刚清理的地方又弄脏。
“孙子!”贾东旭低声咒骂。
两人眼神一对,贾东旭突然指着厕所屋顶大喊:“许大茂,快看!那是什么鸟?!”
许大茂下意识抬头。
傻柱抓住机会,从后面猛地一推!
“噗通!”
许大茂惊叫着,一头栽进了恶臭熏天的化粪池里!
“有人掉厕所啦!快来人啊!”傻柱立刻扯着嗓子大喊。
呼啦一下,午休的工人们被吸引,数百人瞬间围了过来,对着粪坑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苏晨听到动静也急忙赶来,挤到前面一看,心猛地一沉:“快救人!下面沼气重,会出人命的!”
几个胆大的工人忍着恶臭,七手八脚把浑身黄汤、臭气熏天的许大茂捞了上来。
许大茂刚站稳,抹了把脸上的污物,看清是傻柱和贾东旭,瞬间暴怒:“我操你妈的傻柱!贾东旭!”嚎叫着扑了过去。
三人顿时在粪坑边扭打成一团,许大茂身上的污秽甩得到处都是,溅了傻柱、贾东旭和周围工人一身。
“呕!”“卧槽!”“太他妈恶心了!”围观人群一片混乱,呕吐声、叫骂声四起。
保卫科的人终于赶到,看着这场面也差点吐了,直接抄起冲洗厕所的高压水枪:“都他妈给老子住手!”
冰冷刺骨、带着异味的水柱劈头盖脸地浇在扭打的三人身上,强行把他们分开。
厂里很快流传开:傻柱和贾东旭被许大茂摁在粪坑里喂了屎。
三人被保卫科带走训斥,因“互殴”且未造成重大伤害,关了半天禁闭就放了。
苏晨被现场强烈的视觉和嗅觉冲击得脸色发白,强忍着才没当场吐出来,扶着墙感觉一阵虚脱。
下午,一食堂的饭菜剩了大半,工人们都没什么胃口。
食堂主任王奎荣捂着腰,脸色蜡黄地找到医务室:“苏…苏医生,麻烦您给看看,我这腰…酸得厉害,腿也软…”
苏晨让他坐下,仔细把脉,又看了看舌苔和眼底。
王奎荣悄悄递过来一叠票据,低声道:“苏医生,一点心意…”
苏晨没收,淡淡开口:“王主任,你这是典型的肾精亏虚,纵欲过度。”
王奎荣老脸一红,唉声叹气:“唉…苏医生您火眼金睛…家里那母老虎…仗着她爹是区里小领导…我…我也是没办法啊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