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搀着父母刚穿过中院月亮门，贾张氏“呸”地一口浓痰吐在她脚边：“骚狐狸精！攀上高枝抖起来了？”
“坏女人！偷我奶奶钱！”棒梗从门后窜出尖叫。秦淮茹死死咬唇，拽着满脸怒容的父兄快步离开。
公交站台，李红把秦淮茹拉到一旁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听嫂子的！要是真跟了苏大夫，怀上了就回村！生下来娘帮你带！过两年抱回来，就说是你哥过继给苏大夫的孩子！城里人讲究这个，名正言顺！”
秦淮茹臊得脖子都红了，蚊子似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轧钢厂保卫科张干事带着秦淮茹穿过喧闹车间，推开医务室门：“苏医生，人带来了！”
“王主任，李大姐，这就是我提过的秦淮茹同志。”苏晨指向腆着肚子的王奎荣和人事科李春花。
李春花递过表格：“小秦同志，填下基本信息。”
秦淮茹捏着钢笔，手心冒汗，名字写得歪歪扭扭。苏晨自然地接过笔：“我代劳吧。”
“嘿！苏大夫你这字儿…”王奎荣伸头一看，乐了，“开药方是鬼画符，填表倒挺工整！”
“医生字，加密通讯，懂不懂？”苏晨头也不抬，龙飞凤舞填完。他从桌下（空间）拎出两个滚圆碧绿的大西瓜：“天热，王主任、李大姐解解渴。”
“哎哟！这瓜好！”
王奎荣和李春花瞬间眉开眼笑，抢着抱起西瓜，寒暄两句就匆匆走了。
*医务室只剩两人。
秦淮茹飞快剥开苏晨递来的苹果，咬了一小口，甜汁溢满口腔。她突然踮脚，在苏晨脸颊啄了一下，红着脸跑出门：
“我…我去食堂报到！”
一食堂后厨油烟呛人。
王奎荣把秦淮茹推到案板前，敲着锅沿：
“都听着！秦淮茹同志，正式工！
刘岚你多带带！
谁给她穿小鞋，就是给我王奎荣上眼药！”
切菜的、揉面的工人都缩了缩脖子。
傻柱凑过来想搭话：“秦姐…”
刘岚一把拉开他，塞过去一筐土豆：
“洗你的去！没听王主任说？”
傻柱讪讪闭嘴。不
远处，易忠海和贾东旭看着穿崭新工装的秦淮茹，眼珠子瞪圆了。
“正式工？二十七块五？！”
贾东旭肠子都悔青了。
易忠海和刘海中面面相觑，满脸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