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抱着茅台空瓶傻笑,被阎解放架着胳膊拖回后院,嘴里还嘟囔着“好酒…再来…”。
苏晨不顾秦山劝阻又开一瓶茅台,浓烈酒香引得前院三大妈趴在门缝骂:“乡下人灌马尿似的!没规矩!”
秦建设喝得眼睛发直,拍桌高唱山歌,贾张氏在中院窗后冷笑:“土包子现眼!”
“乡下人怎么了?”苏晨声音不高却压住议论,“吃你家米了?
易师傅,看来您这思想教育工作不到位啊,院里同志觉悟有待提高。”
他目光扫过易忠海。
围观住户被噎得脸红脖子粗,易忠海脸上挂不住:“苏晨!你少挑拨!我…”
“您什么您?”苏晨嗤笑打断,“管好您自个儿吧!”
易忠海气得甩手回屋,身后传来压抑的哄笑。
西厢房内,秦母孙霞看着崭新锃亮的厕所,搓着衣角低声问女儿张丽:“这…能洗洗不?一身汗味,别熏着苏大夫…”
嫂子李红精明地眯起眼:“怕啥?
苏大夫帮淮茹这么大忙,指定有点心思!
瞧淮茹看苏大夫那眼神,水汪汪的!”
“可淮茹离过婚还带娃…”孙霞忧心忡忡。
“做小也行啊!”李红压低声音,“攀上这样的,吃香喝辣!
怀上了回村生,再抱回来就说是咱家过继给苏大夫的娃!”
秦淮茹红着脸蹭到苏晨身边:“苏…苏医生,能…能用下您家那个…冲水的屋吗?”
她指了指厕所方向。
“随便用,新毛巾在柜子里。”
苏晨指指里间。
秦淮茹飞快取了几条新毛巾分给家人。
“我的娘!这毛巾比供销社卖的还软和!”
秦山醉醺醺地摸着毛巾,
“苏大夫这家底…怕是祖上当过大官吧?”
秦家人敬畏地看着苏晨。
秦淮茹捏着柔软毛巾,想起黑暗里苏晨滚烫的手掌和低沉的喘息,耳根烧了起来。
天蒙蒙亮,秦家人已穿戴整齐,局促地坐在堂屋金丝楠木椅子上,眼巴巴等着。
苏晨推门出来,将一把零钱和几张粮票塞给秦淮茹:“送你爹妈上车。完事去轧钢厂医务室找我,工作落实。”他顿了顿,“见不得哭哭啼啼,先走一步。”
秦家众人看着苏晨推车出门的背影,秦山重重拍了下女儿肩膀:“淮茹!抓住!死也要抓住这根金稻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