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的同志皱着眉。
“同志!就是她!秦淮茹!霸占别人房子还强装铁门!无法无天!”
贾东旭抢先告状。
秦淮茹平静地将所有证明文书递过去:“同志,这是我的合法房产证明和街道办同意安装门户的批文。请过目。”
联防办同志仔细翻看,又核对了街道印章和签名。
“手续齐全,产权清晰。”联防同志把文书还给秦淮茹,看向贾东旭和易忠海等人,“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房子不是这位女同志的?”
“她…她哪来的一千块?!”
贾东旭梗着脖子。
“钱怎么来的?”
联防同志转向秦淮茹。
秦淮茹还没开口,苏晨懒洋洋的声音插了进来:
“同志,这钱怎么来的,您几位正好可以做个见证,省得有人总往‘偷’啊‘抢’啊上面泼脏水,污蔑咱们工人阶级姐妹的清白。”
这话噎得易忠海、刘海中脸色一沉。
秦淮茹感激地看了一眼苏晨,朗声道:
“这一千块,是我借的!
轧钢厂医务室苏晨苏医生,借了我六百块!
食堂王奎荣王主任,借了我两百块!
人事科李春花李大姐,借了我两百块!
白纸黑字借条为证!分五年还清,每月从工资里扣二十块!
我现在每月到手,就剩七块五毛钱生活费!”
她的话像一颗炸弹,炸得院里鸦雀无声。
每月还二十?
只剩七块五?!
易忠海倒吸一口凉气,下意识道:
“淮茹!你…你这欠一屁股债,以后还怎么嫁人?!”
“嫁人?”秦淮茹凄然一笑,斩钉截铁,“易师傅,我这辈子,不打算再嫁了!
守着这两间小屋,清清静静过日子!”
刘海中忍不住插嘴:“那…那棒梗呢?孩子总得…”
“棒梗?”秦淮茹眼神瞬间冷得像冰,“他姓贾!是贾家的香火!
跟我秦淮茹有什么关系?
他奶奶和他爹不是说了吗,我是丧门星,是破鞋!
这样的娘,他棒梗不稀罕!
我也不想再要一个冲上来骂我‘坏女人’、‘偷钱’的儿子!”
联防办的同志彻底听明白了,摇摇头:
“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。
房子手续合法,装门也是户主权利。
我们管不着。走了!”
说完,带着人干脆利落地离开。
秦淮茹背债一千块、每月只剩七块五活命钱的消息,像风一样瞬间刮遍了整个四合院。
那些原本因秦淮茹得了房子和正式工作而泛起的酸水和小心思,被这沉重的债务和微薄的生活费彻底浇熄了。
雷大力带着徒弟,心无旁骛,叮叮当当,只用了两天时间,就将那扇带着隐蔽小门、厚重结实的月亮门铁门,牢牢地装在了门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