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在东耳房里一直收拾到半夜,将新买的被褥铺好,家具擦得锃亮。
她轻手轻脚地推开月亮门上那扇极其隐蔽的小门栓,闪身进了苏晨的西厢房,熟门熟路地摸进那间雪白瓷砖贴墙、陶瓷蹲便器锃亮的厕所。
温热的水流从崭新的花洒喷头涌出,冲刷掉一天的疲惫和灰尘。
洗完澡,秦淮茹裹着苏晨宽大的毛巾浴袍,带着一身氤氲的水汽,悄无声息地推开苏晨卧室的门,像一尾灵活的鱼,滑进了温暖的被窝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。
秦淮茹先醒了过来,小心翼翼地挪开苏晨搭在她腰上的手臂,蹑手蹑脚地下床。
她回到东耳房,换上那身鹅黄色的连衣裙,对着小镜子仔细梳好头发,然后才走进西厢房的厨房。
不一会儿,煎鸡蛋的香味和米粥的清香就飘了出来。
“懒虫,起床了!”
秦淮茹系着围裙,探身进卧室,轻轻推了推苏晨。
苏晨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到晨光里笑靥如花的秦淮茹,嗯了一声。
秦淮茹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:
“早饭在锅里温着,我先去厂里了!”
说完,像只轻盈的蝴蝶,跑回东耳房,换下裙子,穿上轧钢厂的蓝色工装,推着那辆崭新的天蓝色女士飞鸽,出了门。
刚推车走到中院,就看见贾张氏蓬头垢面、一脸菜色地靠在自家门框上,脸上还有个清晰的巴掌印,显然是昨晚在联防办吃了苦头,今早刚被放回来。
“扫把星!破鞋!克死我儿子!害我蹲局子!”
贾张氏看到秦淮茹,浑浊的老眼里射出怨毒的光,压低声音咒骂。
秦淮茹推车的动作停都没停,只冷冷甩过去一句:
“贾张氏,看来联防办的板凳还没坐够?
要不我现在折回去,跟同志说说你大清早宣扬封建迷信思想,污蔑妇女?”
贾张氏被噎得一哆嗦,想起昨晚的遭遇,下意识地捂住了脸,咒骂声卡在了喉咙里。
易忠海闻声出来,正好看到这一幕,皱着眉劝道:“淮茹啊,得饶人处且饶人,你张婶年纪大了,经不起…”
“易师傅!”秦淮茹打断他,眼神锐利,“我饶了她,谁饶过我?
她骂我克夫、破鞋、偷钱的时候,您在哪?
她逼我离婚还想抢我工作的时候,您又在哪?现在跟我讲饶人?”
她顿了顿,声音陡然转冷,
“管好您自己吧!
再掺和,我不介意去妇联和厂里说说,您这位‘德高望重’的一大爷,是怎么伙同别人算计一个刚离婚的女工的!”
说完,她不再理会脸色铁青的易忠海和敢怒不敢言的贾张氏,骑上自行车,叮铃铃地驶出了四合院大门。
轧钢厂医务室里,暂时没有病人。
苏晨反锁好门,心念一动,身影消失在原地。
垂钓小岛上,碧海蓝天,阳光正好。
苏晨踏上码头,青翠的钓竿自动飞入手中。
他凝神静气,挥竿入海。
【垂钓成功!获得:速生·不谢花种子x1包(花期绵长,异香驱虫)!】
一个巴掌大的锦囊落入手中,里面是几粒饱满的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