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资高怎么了?
爹妈死绝的孤鬼!
没福气!
挣再多钱也是绝户的命!
白瞎!”
几人的议论和贾张氏的咒骂,顺着风飘进刚进前院的苏晨耳朵里。
他脚步微顿,嘴角勾起一丝讥诮的弧度,只觉无比可笑,拎着袋子径直走向西厢房。
回到自己宽敞明亮的堂屋,苏晨将两个印着“京华食品厂”的帆布袋放在崭新的金丝楠木八仙桌上。
解开袋子,里面除了几盒精致的点心,赫然是四瓶贴着红色标签的五粮液、六条崭新的中华烟,还有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。
苏晨拆开信封,里面是整整齐齐五沓崭新的大团结。
五百块现金。
赵家的谢礼,厚重得惊人。
他随手将钱和烟酒收进空间,目光落在桌上另一张“电风扇购买票”上,微微蹙眉。
票有了,钱更不是问题,偏偏缺最关键的风扇票。
这六十年代的夏天,没有空调风扇,屋里闷热得像蒸笼。
他走到窗边,看着自己院子西侧预留的那片空着的花坛。
泥土平整,就等着点缀些生机。
脑海中灵光一闪,想起了垂钓小岛上得到的那几包种子。
速生不谢花、爬山虎、驱虫草。
“种花!”
苏晨打定主意,转身出门。
他走到前院阎埠贵家门口,手里托着一个金黄油亮、散发着清甜香气的哈密瓜。
“三大妈,忙着呢?刚得了点稀罕水果,您尝尝鲜。”
三大妈眼睛瞬间亮了,盯着那从未见过的哈密瓜:
“哎哟!苏医生!这…这太金贵了!
使不得使不得!”
“一个瓜而已,甭客气。”苏晨把瓜塞进三大妈手里,“想跟您借下花锄和小铲子用用,我院子里想种点花草。”
“有有有!这就给您拿!”
三大妈抱着瓜眉开眼笑,麻利地找出工具。
旁边的二大妈、一大妈,还有那个张媒婆,都围了过来,眼神热切地盯着苏晨。
张媒婆堆着笑:
“苏医生要拾掇院子?
我们闲着也是闲着,给您搭把手?”
苏晨无所谓地点点头:“行啊,那就麻烦几位了。”
三大妈把瓜放好,几人拿着工具,跟着苏晨走向西厢房。
推开月亮门,走进苏晨的独立小院。
阳光洒在平整的青砖地面上,照得那几件金丝楠木家具温润生光。
三大妈、二大妈、一大妈、张媒婆,瞬间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,眼睛都不够看了。
“我的老天爷!这…这家具是金子做的吧?这么亮堂!”
“这院子真宽敞!比我家堂屋都大!”
“哎哟!这…这还有单独的小屋?干啥用的?”
苏晨随意地推开厕所门。
雪白的瓷砖墙壁,锃亮的陶瓷蹲便器,墙上挂着的花洒水龙头,再次让她们惊掉了下巴。
“这…这是茅房?!
比我家炕头都干净!”
“还有这能出水的管子!我的娘诶!”
“苏医生,您这日子…真是神仙过的!”
几人啧啧称奇,满眼都是震惊和羡慕。
苏晨指着花坛:
“就这儿,麻烦几位帮我把土松松,我撒点种子。”
几人连忙应声,挽起袖子,在花坛里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。
三大爷阎埠贵下班回来,推着自行车进院。
没看见老伴,只听见西厢房那边传来女人们的说笑声。
他好奇地凑近月亮门,往里一瞧。
只见自家老伴、一大妈、二大妈,还有那个张媒婆,正拿着锄头铲子在苏晨那气派的小院里忙活。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也抬脚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