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傻柱拳头即将砸到面门的瞬间,他身体微微一侧,左手闪电般叼住傻柱的手腕猛地一拧一送!
同时右脚无声无息地向前一勾!
“哎哟!”
傻柱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传来,手腕剧痛,脚下被绊,整个人失去平衡,像个滚地葫芦般狼狈地摔了出去,正好撞在冲过来的贾东旭身上!
两人顿时滚作一团,哎哟乱叫。
“小畜生!我跟你拼了!”
贾张氏见儿子吃亏,眼都红了,抄起窗台上一个沉甸甸的瓦盆花盆,尖叫着就朝苏晨后脑勺砸去!
苏晨仿佛背后长眼,在花盆砸下的瞬间,身体猛地向旁边一闪!
那花盆带着风声,擦着苏晨的肩膀飞过!
不偏不倚!
“砰!!!”
一声闷响!
花盆结结实实,狠狠地砸在了正被易忠海搀扶着、气得浑身发抖的聋老太太的额角上!
瓦片碎裂!
泥土和碎裂的植物根茎四溅!
鲜血瞬间从聋老太太花白的头发里涌了出来!
“呃…”
聋老太太连哼都没哼一声,眼睛一翻,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!
“老太太!!!”
易忠海魂飞魄散,死死抱住瘫倒的聋老太太,惊恐地看着她额角汩汩冒血的伤口。
全场死寂!
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!
贾张氏保持着砸盆的姿势,看着自己沾着泥土和血迹的手,彻底傻了。
苏晨冷冷地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幕,声音打破寂静:
“还愣着干什么?
赶紧送医院!
老太太要是有个三长两短…”
他目光锐利地射向惊魂未定的易忠海:
“易师傅,您这‘尊老爱幼’的会,怕是要开成老太太的追悼会了!
而且,老太太要真没了,她那两间后罩房…”
他故意没说完,但意思不言而喻。
易忠海一个激灵,猛地反应过来,声音都变了调:
“快!快送医院!
阎解成!傻柱!快!
背老太太去街道卫生所!
不!直接去协和!”
傻柱和阎解成也吓坏了,手忙脚乱地爬起来,在易忠海的指挥下,抬起昏迷不醒、满头是血的聋老太太,跌跌撞撞地冲出院子。
贾张氏瘫坐在地上,面无人色,嘴里无意识地念叨:
“不是我…不是我…是他躲了…”
刘海中这才想起自己的“重任”,指着苏晨,色厉内荏:
“苏晨!你…你等着!
我这就去街道办汇报!
厕所的事,还有老太太受伤的事,你脱不了干系!”
说完,也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。
留下满院惊魂未定的邻居,和地上那滩刺眼的鲜血、碎裂的瓦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