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忠海脸色铁青，他知道苏晨这是在点他。
他强忍着屈辱：“苏晨，直说吧！你要怎么样才肯罢手？”
苏晨靠在椅背上，伸出两根手指：“两点。”
“第一，我大门上的臭鸡蛋，还有门前的地面，是谁弄脏的，谁给我舔干净！今天中午之前，恢复原样！”
“第二，”他顿了顿，“我院子里要单独装个电表。
你易师傅面子大，路子广，去街道和供电局，帮我把手续跑下来。
今天下班前，我要看到电表装好。”
易忠海眼皮一跳。
清洗大门是小事，装电表…
这年头单独电表可是稀罕物，手续繁琐，还要额外花钱。
但看着苏晨不容置疑的眼神，再看看旁边面如死灰的刘、阎二人，易忠海知道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。
他咬着牙：“行！我答应你！大门我亲自带人给你洗！电表…我去办！”
“易师傅爽快。”苏晨微微一笑，“那就…辛苦您了？”
傍晚。
苏晨和秦淮茹一起推着车回到四合院。
刚进前院，就感觉气氛不同。
那些平时或窥探或怨恨的目光，此刻都躲躲闪闪，带着明显的畏惧。
易忠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等人都在中院站着，看到苏晨回来，神情复杂。
易忠海迎了上来，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：“苏晨同志，回来了？大门按你的要求，已经清洗干净了。”
苏晨瞥了一眼月亮门，那扇铁门果然光洁如新，地上的污秽也消失了。
“嗯。”苏晨淡淡应了一声。
易忠海指着月亮门内侧，靠近秦淮茹东耳房外墙的墙角。
那里新装了一个方方正正、刷着绿漆的电表箱，一根电线从墙外引入。
“电表也装好了。”易忠海说道，“街道和供电局那边我都疏通好了，这是手续单。不过…”
他搓了搓手，露出为难的表情：“电表钱、安装费，还有…疏通关系的花费…一共一百块。”
苏晨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直接从口袋里数出十张大团结，递给易忠海。
易忠海接过钱，仔细点清，松了口气。
苏晨对秦淮茹道：“钱我垫了，但这电表主要供你那屋和我院子，电费以后你得摊一半。”
秦淮茹立刻“不乐意”了：“凭什么呀？苏医生！这电表装你墙角，线都拉你院子里！我用得了多少？摊一半太多了！”
“怎么不多？你那缝纫机、收音机不费电？灯不费电？”苏晨“板起脸”。
“那…那也不能摊一半！顶多三分之一！”秦淮茹“据理力争”。
两人站在新装的电表箱旁，声音不大不小，正好让中院竖着耳朵听的邻居们听个真切。
“装电表了？单独的电表？”
“听说花了一百块呢！”
“苏晨让秦淮茹摊一半电费？秦淮茹不干！”
“啧，这还没怎么着呢，就开始算计电费了？”
“看来关系也没那么铁嘛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