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钟没好气地反驳。
苏晨对两人深深鞠了一躬:
“多谢两位长辈厚爱。但人生在世,短短数十载,学生还是想……活得自在些。”
“行了!”秦钟烦躁地挥挥手,带着一丝无奈,“只要我这把老骨头还在一天,总能护你周全。”
“多谢老师。”
苏晨由衷感激。
张予扬上前,用力拍了拍苏晨的肩膀,力道沉甸甸的:
“小晨,记住,有事,直接给我打电话。”
说完,拉着还有些气闷的秦钟离开了。
娄家
“这么说……成了?”
娄母看着女儿含羞带怯的模样,惊喜万分。
“嗯。”
娄晓娥低着头,声音细若蚊呐,脸颊飞起红霞。
“哎呀,我的好女儿!”
娄母喜不自胜,一把搂住娄晓娥。
自打听了苏晨的建议养蚕,每日奔波采摘桑叶,精心照料那些小生命,忙碌起来,她心悸失眠的老毛病竟真的大有改善,气色也红润许多。
娄半城看着妻女欢欣,嘴角也难得地勾起一抹笑意。
娄家风光不再,旁支零落,如今只剩下他们相依为命的三口之家了。
“老爷,有客人,自称姓赵。”
佣人吴妈进来通报。
“姓赵?”娄半城心思电转,不到半秒,霍然起身,“快请!”
片刻,赵青山魁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客厅,一身军旅之气未褪。
“娄总,冒昧登门,叨扰了。”
赵青山声音洪亮,开门见山。
“青山兄哪里话,快请坐。”
娄半城热情相让,吩咐上茶。
“茶就不必了。”赵青山摆手,“我代家父传句话。”
他目光扫过娄半城和紧张的娄母,最后落在好奇打量他的娄晓娥身上,露出一丝难得的温和笑意,
“家父说:‘以后能帮的,我会帮的。’话已带到,告辞。”
说完,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,毫不拖泥带水。
娄半城呆坐良久,才想起送客,却被告知赵青山早已走远。
“爸,赵伯伯这话……什么意思呀?”
娄晓娥有些懵懂。
“晓娥!还是你有眼光!”娄半城猛地回神,激动地搂住女儿,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感慨,“小时候算命的就说你‘福祸相依’,看来咱家的福气,应在你身上了!哈哈哈!”
“那是,也不看是谁的女儿。”
娄母也笑逐颜开。
赵清明这句承诺,如同一道无形的护身符,至少暂时驱散了笼罩娄家的阴云。
即便真有风波,赵家也会提前示警。
娄晓娥眨了眨大眼睛,虽不完全明白其中深意,但父母久违的轻松笑容,也让她心头一暖。
四合院·贾家
苏晨推着自行车路过贾家门口,瞥见贾张氏正殷勤地招待一个四十出头、面相矜持的中年男人,贾东旭在一旁赔着笑。
见他经过,三人立刻噤声。
“呸!杀千刀的小畜生!”
贾张氏对着苏晨背影啐了一口。
“这位是?”
中年男人——冯道长,好奇地问。
苏晨衣着体面,自行车锃亮,腕表耀眼,显然不是普通住户。
“哼,院里一个不长眼的玩意儿,甭理他!”贾张氏骂完,急切地问,“冯道长,您刚才说,我们院的气运……真被人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