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无语地看着傻柱,这傻子被苏晨拿捏得死死的。
饭菜飘香时,院门口已聚满了看热闹的邻居。
苏晨家大门敞开,六菜一汤的丰盛席面。
五个硬菜:红烧肘子、炖鸡、回锅肉、鱼、炒肝尖,一个青菜,一盆海带汤。
这么丰盛的饭菜,让所有人眼红心跳。
苏晨拿出一瓶茅台,又回屋取出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玻璃杯。
拔开软木塞的“啵”声,酒香四溢。
“你家还有红酒?”
娄晓娥惊喜。
“朋友送的。”
苏晨倒酒。
许大茂探头探脑,惊呼:“嚯!苏晨,你屋里两台风扇?!”
众人哗然,挤到卧室门口张望。
一台在卧室,一台悬在凉棚顶。
“你哪来的票?”
易忠海沉声问。
“朋友送的。”
苏晨淡然。
“哼!哪来那么多朋友?
我看不是勒索病人就是贪污!”
刘海中冷笑。
苏晨尚未开口,娄晓娥“啪”地一拍桌子站起:
“老头!你会不会说话?
我家风扇哪来的轮得到你管?
我家多的是!
你想怎么着?”
“你……”刘海中气得发抖。
“你什么你?
滚!
我家不欢迎你!
再来我轰你出去!”
娄晓娥叉腰,气势十足。
刘海中被当众呵斥,脸涨成猪肝色:
“好!好!苏晨!娄晓娥!你们等着!”
拂袖而去。
“呸!活该!”
贾张氏幸灾乐祸。
“娶个资本家小姐,有他受的!”
贾东旭附和。
许大茂看着娄晓娥维护苏晨的样子,听着“我家多的是风扇”的话,内心苦涩无比,怨毒地剜了苏晨和傻柱一眼,也走了。
被娄晓娥一闹,加上饭菜香气折磨,众人渐渐散去。
但苏晨的豪奢生活,以及攀上娄家的“好运”,像毒刺一样扎进了许多人的心里。
次日,轧钢厂医务室。
苏晨刚坐下,正准备进入那个神秘的海岛空间甩两杆——最近运气不咋地,钓上来的尽是些锅碗瓢盆、布料肥皂之类的日用百货,最离谱一次,竟直接钓上来半箱子沉甸甸的金条,让他哭笑不得。
他现在吃穿不愁,要这么多金子干嘛?还不如给他来点实在的医术心得或者稀罕药材呢。
咚咚咚!
“进来。”
门开了,杨厂长面色凝重地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李副厂长和几位厂领导。杨厂长手里捏着厚厚一叠信。
“小晨啊,”杨厂长叹了口气,把信往桌上一放,“你最近……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?”
苏晨微微一怔:“杨厂长,这话怎么说?”
“你自己看看吧,”杨厂长指了指那叠信,“这些都是举报信,说你收受病人贵重贿赂,还有……说你生活作风有问题,乱搞男女关系……”
他语气沉重。
李副厂长也摇了摇头,其他领导表情各异,但都透着几分古怪和无奈。
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,谁没给这位医术通神的“苏主任”送过点东西表示心意?
除了那“乱搞男女关系”的指控有待商榷,其他的“收受贿赂”……咳,举报信上的内容,某种程度上,还真不算冤枉他。
可问题是——他们会承认自己给苏晨送过东西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