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
贾张氏再横,再不讲理,也分得清轻重。
孙子的前途和一时的皮肉之苦,哪个更重要?答案显而易见。如果棒梗今天被定性为入室盗窃,那这辈子都完了!
贾张氏浑身一软,扒拉着人群的双手无力地垂下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一双三角眼里喷射出的怨毒几乎要将卢管烧成灰烬。
好,好你个卢管!今天这笔账,老娘我记下了!你给我等着,下回,我非要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
她心中恶狠狠地发着誓,但面上,却只能选择妥协,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孙子落入“魔爪”。
卢管自然将贾张氏那能杀人的眼神尽收眼底,但他毫不在意。
他捏着那几根又粗又长的银针,在棒梗眼前晃了晃,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,警告道:“棒梗,待会儿扎针的时候可千万别乱动。这针要是扎歪了,扎到别的穴位上,是会半身不遂还是口眼歪斜,叔叔我可不敢保证哦。”
棒梗本来还在拼命挣扎哭嚎,一听这话,吓得浑身一僵,哭声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他虽然又蠢又坏,但绝对怕疼,更怕自己下半辈子真成了残废。刚刚卢管救人的“神迹”他还记着呢,越是神医,说的话就越让人不敢不信。
一瞬间,棒梗彻底怂了,像个木偶一样被两个小伙子架着,一动不敢动,只剩下眼泪还在无声地往下流。
卢管心中冷笑。
治病?我今天就是要借着“治病”的名义,好好给你这小畜生上一课,让你用身体的疼痛记住,有些人,你惹不起!
他不再废话,捻起一根最长的华阳针,目光精准地锁定了棒梗小腹上的一个穴位。
“第一针,气海穴!此穴乃生气之源,主治梦游、遗尿、精神恍惚!”
话音未落,卢管手指一沉,银针便稳准狠地刺了进去。
“啊——!”
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胀痛感,瞬间从下腹处炸开,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。棒梗的身体猛地一弓,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。这种感觉比单纯的挨打要难受百倍,又酸又麻又胀又痛,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啃噬。
“别急,还有呢。”卢管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又捻起一根针,“第二针,关元穴!此穴可补肾虚,固本元,对你这种晚上管不住自己的毛病,有奇效!”
又是一针下去,与上一针的感觉交相辉映,痛苦加倍。
棒梗疼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嗓子都喊哑了,两条腿不受控制地乱蹬,却被身边的小伙子死死按住,动弹不得。
“还有神门穴、三阴交……”
卢管口中念着一个个穴位的名字,手中的银针一根接着一根落下。他选的每一个穴位,都是针感极强、极度容易产生酸麻胀痛感的“大穴”。
他这是在用最专业的手段,施以最折磨人的“惩罚”。
院子里,一时间只剩下棒梗那凄厉的鬼哭狼嚎。
贾张氏心疼得眼珠子都瞪圆了,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自己的掌心,却不敢发作。
秦淮茹站在一旁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她不是心疼棒梗受罪,而是悲愤于自己的无能和屈辱。她恨,恨卢管的狠毒,恨许大茂的挑拨,更恨自己不得不亲手将儿子推出去承受这一切。
傻柱站在她身后,看着秦淮茹那柔弱的背影在夜风中微微颤抖,心都快碎了。他双拳紧握,死死地瞪着卢管,如果眼神可以杀人,卢管早已被他千刀万剐。可他同样无能为力,他没道理,他插不上手。
而围观的邻居们,反应则各不相同。一些胆小的女人被棒梗的惨叫吓得别过脸去,不敢再看。而更多的人,尤其是那些曾经被棒梗偷过东西、欺负过孩子的人家,则在心里拍手称快。
该!就该这么治治他!让他长长记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