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更是看得眉飞色舞,只觉得浑身舒坦,比三伏天喝了冰镇汽水还爽。
卢管并不想真把棒梗怎么样,折磨了他差不多有五六分钟,看他已经叫得有气无力,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才觉得火候差不多了。
他手指翻飞,迅速将所有银针尽数拔出。
束缚一解除,棒梗立刻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棒梗!我的宝贝孙子!”
“儿子!”
秦淮茹和贾张氏第一时间冲了过去,一左一右地将棒梗扶起来,看到他那虚脱的样子,心疼得无以复加。
就在这时,卢管擦了擦手,好整以暇地走了过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三人,淡淡地说道:“好了,我已经用独门针法,帮你儿子把梦游症的根给断了。秦淮茹,你看,这病是不是治好了?”
秦淮茹抱着虚弱的儿子,抬起头,那双哭红的眼睛里满是刻骨的恨意。
治好了?他根本就没病!你这哪是治病,这分明是公报私仇,是折磨!
她心中恨不得将卢管生吞活剥,杀他千百回。但在全院人的注视下,在她自己亲口承认棒梗“有病”的前提下,她除了认,别无选择。
秦淮茹的嘴唇哆嗦了半天,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……是,治好了。多……多谢卢大夫。”
每一个字,都像是用刀子在她的心上刻。
“哎,不用这么客气。”卢管大度地摆了摆手,随即话锋一转,脸上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,“都是街坊邻居的,举手之劳而已。这样吧,也不用你谢,让你儿子,给我磕个头就行了。”
磕头?!
此话一出,秦淮茹和贾张氏瞬间僵住。
而周围的邻居们却觉得这要求再正常不过了。
“对啊!卢大夫费心费力给你家治病,磕个头怎么了?”
“人家还不收钱,这天大的恩情,磕个头都是轻的!”
“就是,贾家可别不知好歹啊!再不领情,以后院里谁还敢帮你们?”
舆论的压力,如同潮水般向贾家涌来。秦淮茹和贾张氏都明白,今天这个头要是不磕,她们家“忘恩负义”的名声就在大院里传开了。以后再想靠着哭穷博同情,让邻里接济,恐怕就难了。
为了维持在大院里苦心经营的形象,这个头,必须磕!
秦淮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翻涌的屈辱和恨意,低下头,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对怀里的棒梗说:“棒梗,听话,快……给卢大夫磕个头,谢谢人家。”
贾张氏也凑到棒梗耳边,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:“孙子,磕!咱好汉不吃眼前亏!今天这仇,奶奶给你记下了,以后连本带利让他还回来!”
棒梗虽然浑身无力,但脑子还清醒。他看着卢管那张似笑非笑的脸,又怕自己不磕头,回头“入室盗窃”的事又被翻出来,最终只能屈服。
在秦淮茹和贾张氏的搀扶下,几乎是被架起来的棒梗,双腿一软,冲着卢管的方向,“咚”的一声,磕了一个响头。
抬起头时,他那双小眼睛里,满是与年龄不符的怨毒。
卢管仿佛没看到那怨毒的眼神,一副“我很大度无所谓”的样子,挥了挥手。
秦淮茹再也待不下去,一把抱起虚弱的棒梗,转身就走,背影决绝而愤怒。
贾张氏恶狠狠地瞪了卢管一眼,也赶紧跟了上去。一直想找机会安慰,却全程插不上话的易中海和傻柱,也只能叹着气,跟在了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