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辞听了安庆公主的话,却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色。
他轻叹一声,说道。
“公主,你可知南京的水有多深?我林辞只想过些安静自在的日子,一旦卷入南京的漩涡,便难脱身了。
那里的勾心斗角,尔虞我诈,实在不适合我这般闲散之人。”
他心中暗自思忖。
洪武十二年之后的十多年里,朱元璋会愈发疯狂,大明朝堂之上,血雨腥风,众多王公贵族、勋贵及驸马都难有好下场。
自己原本的宿命,便是被逼自尽。能躲就躲,能避就避,绝不能再踏入那片是非之地。
他看向安庆公主,语气中带着坚毅。
“公主,你便安心去北平吧。我明日便安排车马,多派些人手护送你。我便在家中等你回来。”
安庆公主深知林辞的担忧,她也知道林辞对南京的抵触。
她轻叹一声,虽然心中仍有遗憾,但却不再强求。
她点了点头,柔声说道。
“既然夫君如此担忧,那妾身便不强求了。夫君在家中等妾身回来便是。”
湖边的朱元璋一家人,将林辞与安庆公主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朱元璋的脸色,此刻已是阴沉得可怕。
“安庆……”
马皇后见到安庆公主,眼中顿时泛起了泪光。
她情不自禁地向前迈出一步,想要上前与女儿相认,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。
她的手刚伸出去,便被身旁的朱元璋一把拉住。
朱元璋的脸色阴沉,他低声在马皇后耳边说道。
“皇后,莫要冲动!此时相认,只会打草惊蛇!咱们刚和那林辞达成合作,若是此时暴露身份,这生意便做不成了!回去再说!”
他语气中带着带着命令,同时,他拉着马皇后的手,转身便走,示意众人离开。
马皇后虽然心中不舍,但她深知朱元璋的脾气,也知道此刻并非相认的好时机。
她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激动与不舍,任由朱元璋拉着她离开。
朱标和朱棣也紧随其后,一行人迅速离开了县衙。
出了县衙,一家人乘坐着那两辆轻便的两轮车,返回住处。
一路上,马皇后心中始终无法平静。
她看着朱元璋,眼中带着不满与不解,质问道。
“重八,你方才为何不让妾身与安庆相认?女儿就在眼前,你却这般狠心,难道在你心中,是生意重要,还是女儿重要!”
她这话,说得是那般委屈,眼中甚至泛起了泪花。
朱元璋听了马皇后的话,心中也有些烦躁。
他轻叹一声,解释道。
“皇后,你这说的是什么话?女儿重要,钱也重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