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皇后脸色苍白,显然是听闻了安庆公主的哭声,心中担忧不已。
朱标和朱棣也神色凝重,今日这殿内,怕是少不了一场争执。
朱元璋的目光扫过走进来的三人,他没有意外,只是冷冷地问道。
“怎么?你们也都是来为林辞求情的吗?”
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嘲讽,似乎早已料到他们会来。
安庆公主一见到马皇后,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。
她挣脱朱元璋的手,扑到马皇后怀中,哭着哀求道。
“母后!母后!求您劝劝父皇吧!父皇要将林辞打入天牢,还要将他处死!女儿不相信林辞会贪污,求母后劝劝父皇,还林辞一个清白啊!”
马皇后拍着女儿的背,眼中充满了慈爱。
她抬起头,望向朱元璋,语气温和地说道。
“重八,安庆这孩子,自幼便性情纯良。
她既然如此相信林辞,想必其中定有误会。不如,你再仔细查查,莫要冤枉了好人。”
朱元璋脸色猛地一沉。
他猛地一拍身旁的桌案,怒声说道。
“误会!两百万石粮食,难道会凭空消失不成!锦衣卫已经统计出来了,开平县三年来的粮食收成,足足少了二百万石!
这等巨额的钱粮,若非林辞所贪,难道是鬼神搬走了不成!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,震得殿内嗡嗡作响。
朱标连忙上前一步,小心地说道。
“父皇息怒。儿臣以为,或许是锦衣卫在统计时出了差错,或是其中有什么误会。林驸马在开平县为官,儿臣也曾听闻他颇得民心,政绩斐然。他若真有贪污之心,又怎会如此明目张胆地私藏粮食?这其中,或许另有隐情。”
朱元璋冷哼一声,目光锐利地盯着朱标。
“另有隐情?哼!即便这粮食并非林辞所贪,他身为开平县令,治下出现如此大的亏空,他便难辞其咎!他身为一县之主,连自己治下的钱粮都看管不住,这便是失职!便是渎职!
咱已经列出了林辞在开平县的诸多罪状,桩桩件件,皆有凭证!咱绝不会错杀一个好人,也绝不会放过一个贪官!待查清所有罪证,咱会让他亲自在朱家祖宗祠堂自尽,以告慰祖宗在天之灵!”
朱元璋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刀锋,字字句句都带着决绝。
安庆公主听闻此言,身子猛地一颤,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马皇后也脸色发白,朱标更是面露焦急之色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不语的朱棣突然开口了。
他上前一步,抱拳说道。
“父皇!儿臣以为,林驸马即便有错,也罪不至死!
他毕竟是安庆的夫君,是您的女婿啊!求父皇开恩,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!”
朱棣的话语虽然带着冲动,却也充满了真诚。
他与林辞在开平县相处数日,对林辞的为人有了一定的了解,他相信林辞并非那种贪婪无度之人。